这都是什么名字啊。
林策捏了捏额头,摒除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杂念,开始秋后算账:“你们刚刚为什么对我那副态度?”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都不敢作声。
“陆校尉传的话?”
林策挑了挑眉毛:“让你们不要听我的命令?”
顾武槐忽地深吸口气,点头答道:“是的,陆校尉命令我等,不准和新来的队正交谈半句,无论你说什么,做什么,一律无视。”
林策目露寒光,陡然生出一股拔刀杀人的冲动。
但是他明白,自己不能随便杀人了,尤其对方还是顶头上司。
身上这套官服,既是权力,也是桎梏。
从今往后,他必须遵守某些规则,不能继续肆意妄为,除非有朝一日权倾天下。
“我的告身,由左骁卫大将军府颁发,盖着定国公的印戳,陆校尉也不能剥夺。”
林策先是给麾下士卒吃了颗定心丸,暗示他们自己背后有靠山,然后从容道:“你们是我的兵,只需要听命于我即可,陆校尉那边,自有我去应付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士卒们稀稀落落地应道。
林策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铤,随手甩给顾武槐:“拿去,用这笔钱给兄弟们改善伙食,每天至少吃一顿肉,火长额外加量,用完了再找我要。”
顾武槐手忙脚乱接住,呼吸蓦然变得粗重起来。
呼吸变粗的何止他一人。
沈二郎、焦猪儿、袁蛤蟆,以及其余士卒,俱都眼睛发直,盯着顾武槐手里的银铤挪不开眼睛。
底层士卒,平时哪有机会接触银子啊!
连铜钱都没见过多少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