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事,早已熟悉流程;其次,林策被铁镣绑住手脚,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。
在他们眼里,林策所代表的,根本不是一条人命,而是一笔丰厚的赏银。
狱卒属于不入流的底层差役,俸禄聊胜于无,要想养家糊口,必须接一些见不得光的私活。
替杨府办事,在他们眼中,属于妥妥的肥差,所获赏钱顶得上三年俸禄了。
当先两个狱卒来到林策面前,弯下腰,准备扭住其胳膊。
便在此时,早已蓄势待发的林策猛然弹了起来!
他的脑袋,狠狠顶在其中一个狱卒的下巴上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破碎的牙齿混着鲜血飞溅!
那个狱卒就像被一柄大锤迎面击中,脑袋拼命后仰,双手下意识捧住面部,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惨叫。
林策的动作毫不停顿,仿佛事先演练过千百遍一样,闪电伸手,抓向那个狱卒腰间的钢刀。
手掌才刚攥住刀柄,刹那间,一股无比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这具身体的原主在漠北战场上当了三年刀盾手,近战搏杀之术,可谓炉火纯青。
几乎是本能的,林策手臂微抬,瞬间拔刀出鞘,对准旁边的另一个狱卒由下而上斜撩!
“唰!”
雪亮的刀光掠过这个狱卒腰间,带起一蓬血花。
紧接着,林策身随刀走,借势旋转半圈,自两个狱卒中间穿过,与提着灯笼、掣刀而立的年长狱卒面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