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卖血，逼迫陈建国下黑煤窑挣钱，致其死于黑煤窑塌方。”

    赵启明声音冰冷至极：“随后，张桂花私吞六万元赔偿金。今年，张桂花携陈浩，持陈建国遗留玉佩，潜入京城行骗。涉嫌伪造信物、瞒天过海认亲，证据确凿！”

    张桂花坐在主桌上，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。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，身下一摊黄水流出。她双眼翻白，顺着真皮座椅滑倒在地，彻底晕死过去。

    两名士兵走上前，揪住张桂花的衣领，直接将她向大门外拖去。

    陈浩浑身肌肉疯狂抽搐。他顾不上扎进手掌的碎玻璃，手脚并用爬到老将军脚边，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爷爷！这是诬陷！是陈安那个畜生改了报告！我真的是您的孙子啊！”陈浩额头磕出血印。

    老将军拿起配枪，枪口直接顶在陈浩的脑门上。

    “你也配姓陈？！”

    这五个字，老将军通过麦克风怒吼而出。音浪在宴会厅内来回回荡。

    陈浩瞳孔涣散，下巴无力地垂下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两名内卫特勤上前。一人抓住陈浩的右臂，猛地反折。骨骼错位声响起。

    陈浩惨叫出声。

    另一人按住陈浩的后颈，将他的脸死死碾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。军靴踩着陈浩的侧脸。陈浩张著嘴，口水混著鼻血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印。

    一名士兵从陈浩内侧口袋里搜出那块半月形羊脂玉佩，双手递给老将军。

    老将军收回配枪，插回枪套。他接过玉佩，扔下麦克风，走下高台。

    内卫士兵在前方开道。围观的权贵迅速后退，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。

    老将军顺着通道，一步步走到宴会厅的边缘。

    他停在陈安面前。

    爷孙两人相距不到半米。周围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老将军浑浊的双眼里，彻底褪去了刚才的铁血与暴烈。他看着陈安那张与自己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，眼眶泛红。

    “孩子。”老将军喉结滚动，声音干哑，布满老茧的右手将那块残缺的玉佩递给陈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