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余波与暗流,张家晚宴的惊叹
    京郊,张氏庄园。

    作为京城最顶级的财阀之一,张家的家宴向来规矩极重。两排穿着改良旗袍的服务生低头垂手,晚宴桌上摆着空运而来的蓝鳍金枪鱼和特供红酒,但空气里的火药味却盖过了酒香。

    “震远,听说你前两天动用了集团十个亿的流动资金?”

    坐在长桌左侧的中年男人放下银叉,眼神阴鸷。他是张家长子张震海,也是张震远在家族权柄争夺中最强劲的对手,“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十个亿,要是亏了,咱们张家的现金流都要紧张了。你是不是该给老爷子一个交代?”

    主座上,满头银发的张老爷子正闭目养神,手里两颗极品狮子头核桃缓慢转动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刺向了末席的张震远。

    小姨张素芬冷笑一声,帮腔道:“就是啊震远,大豆期货那是华尔街玩的。赵家那个老狐狸都赔得底裤都不剩了,听说赵天明刚才在医院抢救,赵成那孩子都急疯了。你拿家里的钱去赌,太鲁莽了。”

    张震远坐在位置上,慢条斯理地切开一小块牛肉。他没有反驳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这种无视让张震海火气上涌:“问你话呢!清算报告出来没有?那十个亿还剩多少?要是全亏了,你那个投资公司总裁的位置不要做了!”

    “大哥,别急。”

    张震远放下餐刀,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清算清单,轻轻推向桌面。

    “亏损倒没有。以后投资公司可能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辛苦运营了。”

    张震海嗤笑一声,一把抓过清算单:“装神弄鬼。我倒要看看你保住了多少本金”

    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张震海看清第一行数字时,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是不是亏得没法看了?”张素芬凑过去一扫。

    “当啷——”

    她手里的红酒杯应声坠地,猩红的液体溅了一地,她却毫无知觉,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数字,嘴唇剧烈颤抖:“两两百四十个”

    “两百四十亿。

    张震远平静地补齐了后半句。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主座上,张老爷子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,一颗价值连城的狮子头核桃竟然被他硬生生捏裂了一角。

    老爷子猛地睁开眼,精光四射,一把夺过清单。他虽然年纪大了,但对数字的敏感度还在,那是实打实的平仓结算单,印章是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和国内顶级券商的双重认证。

    “一晚上的利润?”老爷子声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“一晚上。”张震远点头,“准确说,是从北美气象云图变动到跌停触发,一共两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全场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两百四十亿。在2002年的京城,这笔钱可以买下半条长安街。

    张震海的脸色从铁青变得惨白,又从惨白变得涨红。他引以为傲的进出口贸易,一年累死累活也就几个亿的利润。他在张震远面前叫嚣了半天,现在看来,就像个跳梁小丑。

    “震远。”张老爷子深吸一口气,平复著胸口的剧烈起伏,眼神变得极其深邃,“你老实告诉我,张家没有这样的操盘能力。你背后站着谁?华尔街哪位巨鳄?还是索罗斯那帮老怪物?”

    所有亲戚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才是核心。谁能掌握这种“点石成金”的财富密码,谁就是未来的京城新王。

    张震海急切地追问:“二弟,这种好事你可不能吃独食。只要把那位老师引荐给家里,家族股份我愿意让出百分之三给你!”

    “引荐不了。”张震远冷淡地摇了摇头,“我连他的面都还没见上。我只是跟着慕婉投了一点钱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慕婉?”老爷子看向坐在一旁始终沉默的秦慕婉。

    秦慕婉端起面前的白开水,轻抿一口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:“不用看我,我也只是跟着一位同学买的。”

    “同学?”张震海惊叫出声,“京北大学哪个老教授?还是哪个金融系的博士生导师?”

    “都不是。”秦慕婉放下水杯,脑海里浮现出陈安在法餐厅后厨洗碗的背影,以及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他只是个大一新生。甚至,他连开户的一百万港币都拿不出来。他只给了我一张画著三根线的草稿纸。”

    这一刻,张氏庄园的核心人物们都哑然无语。

    张老爷子看着清算单上那惊心动魄的弧线,又看了看自己孙女那种近乎崇拜的神情。他太了解秦慕婉了,这个眼高于顶的财阀千金,第一次露出这种近乎虔诚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草稿纸,赚了两百四十亿。”老爷子苦笑一声,颓然靠在椅背上,“后生可畏啊。震远,从明天起,集团的核心风控权和资金调度权,你全权负责。不用开董事会了,谁有意见,让他也去拿两百四十亿回来堵我的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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