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命的主儿拼了命去办这事!
丁镇江咬了咬牙,狠狠心应下:
“好!领导,这两件事,我现在就去办,保证办得干净利落”!
说完,他不敢多留,转身就往院外跑,脚步急促,像是身后有恶鬼追撵,只留下武春秋一人立在冷月下,周身的戾气与寒意,几乎要将那点微弱的月色都比了下去。
陈诚离开警局后,先打车来到夜色酒吧,然后又开上商务带着任小雅直奔江霜家,江霜的父亲江四海和母亲任文霞不过是些皮外伤,经陈诚亲手调理过后,早已办理了出院手续,正守在家里惴惴不安地等着消息。
几人进门后,细细的商议了一番,直到夜里十一点多,撇下任小雅,陈诚,张茜,虎啸山这才起身离开。
车子径直开回老茶馆,虎啸山就在院子里打坐,守着这一方地界,陈诚和张茜则进了茶馆后院的厢房,各自简单洗漱一番,便都歇下,明日还有更重要的事,今夜必须养足精神,才能以最沉的心思、最稳的状态,应对接下来的一切。
窗外夜色深沉,老茶馆里静悄悄的,唯有院子里虎啸山偶尔睁开明亮的眼睛,和院中风吹过枝叶的簌簌声,衬得这夜愈发安宁,却又藏着一丝风雨欲来的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