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具白骨。
白骨倒下去,砸在地上,碎成几截。
老鼠还在骨头上啃,连骨髓都不放过,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。
“跑!快跑呀!”
剩下的莺莺燕燕四散而逃,
四导迈著小短腿,跑得比谁都快。
他那双小短腿倒腾得像风火轮,
一米四的个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,灵活得像条泥鳅。
他一把推倒身边的一个男模。
那个男模一米八几,比四导高出一个头还多,
但此刻像纸片一样摔在地上,脸朝下砸在水泥地上,鼻子塌了,血喷出来。
男模的声音从鼠群里传出来,尖利,绝望,
“四导!四导!”
“你不要抛弃我啊!”
“我昨晚还伺候你来着!”
“你说最爱我的——”
“你说要捧我做顶流的——”
四导头也不回。
他踩在男模伸出的手上,借力往前一窜,跑得更快了。
那只手被踩得骨头断裂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。
男模的哀嚎声很快消失在吱吱吱的声音里。
林蜜蜷缩在墙角。
她的腿受了伤,绷带也松了,
血在脚下汇成一小滩,暗红色的。
她体内的精神力早已消耗一空,丹田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榨不出来。
她试着凝神,但脑袋里像被人挖空了一块,只有嗡嗡的耳鸣。
林蜜看着那些老鼠朝她涌过来。
她跑不了。
也藏不住。
她闭上眼。
脑海里闪过米团子的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