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。
下一秒,他出现在一个叫得最凶的男模(姑且叫男模吧)身后。
那男模一米七几,穿着紧身背心,肌肉线条分明,头发染成银灰色,
发胶喷得能反光,妆化得比女人还精致,眼线画得飞起。
他正举着手机对着李长歌拍,嘴里喊著
“我录下来了!”
“你等著!”
“我发网上去!”
——好像末世还有网似的。
李长歌一把掐住他的后颈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人群里拽出来。
男模的腿在空中乱蹬,手机掉在地上,屏幕碎了,碎片溅了一地。
火焰短刀在李长歌另一只手里凝聚,刀刃贴著男模的脖子。
刀锋的热度烤得他皮肤发烫,汗毛都卷了。
“再说一个字。”
“头没了。”
李长歌的声音很轻,很冷
男模的嘴张著,想喊,喊不出来。
他的身体在抖,像筛糠,牙齿打架的声音连旁边的人都听见了。
裤裆一热,一股骚味弥漫开来,
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淌,滴在地上,啪嗒啪嗒。
李长歌松开手。
男模瘫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,裤裆湿了一大片,在地上洇开。
他张著嘴,眼睛瞪着天花板,浑身还在抖,嘴唇哆嗦著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李长歌的目光扫过那群人,像刀子一样。
从左边扫到右边,又从右边扫到左边。
每扫过一个,那人就缩一下脖子,像被寒风刮过。
“再喊,老子让你们和他一样。”
没人敢出声。
有人捂著嘴,有人低下头,有人往后退了一步。
刚才叫得最凶的那几个,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,缩在人群后面,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。
小阿坤的兰花指还翘著,但僵在半空,
现在的他一动不敢动,像被点了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