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
只看他一人就好。

    度埃闭上眼睛,不太熟练的对梵洛撒娇。

    “眼睛好疼,想要摸摸。”

    温热的指腹落到眼皮,哪怕眼球失去知觉,依然在她的爱抚下乱颤。

    她,赋予了这双眼睛,第二次生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失明后的度埃变得格外黏人。

    他总是用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为由撒娇,以此获得梵洛的亲亲抱抱。

    眼睛不再流血后,度埃准备带梵洛离开地狱,前往意沃顿帝都养伤,当然这只是借口,真实目的嘛……保密。

    出发前,穿戴整齐精致到头发丝的度埃,放出了自己的羽翼,他拜托梵洛给羽翼也戴上饰品。

    满桌璀璨珠宝,但都需要穿孔才能佩戴。

    梵洛狐疑的翻开羽毛,随后瞳孔震惊。老天奶啊,见过舌钉、鼻钉、眉钉,还是第一次见…呃…这该咋称呼,翅钉?

    翅膀上的孔眼远大于其它钉,梵洛的手指甚至可以轻松穿过。

    她十分不解,“为什么要在羽翼上打孔啊,不疼吗?”

    度埃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,一只羽翼翻折到身前轻轻盖住两人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在天堂受刑留下的伤口,不是我自愿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不会觉得很丑陋?”

    来了来了,作精男朋友的送命题又来了。

    梵洛心中警铃大作,脸上却是甜笑嘻嘻,她从一堆珠宝中特意翻出撞击就会发出声音的铃铛或者流苏饰品。

    “亲爱的,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,保证让你没有力气再胡思乱想。”

    挂满精选饰品的羽翼,仿佛一架排列有序等待被演奏的编钟乐器。

    梵洛手指依次拂过,游戏叮铃咣铛的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