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潜藏了一年多的时间,他家中除了那些青楼女子的尸骨外,还有不少流浪的孩童和乞丐的!”
白古说著说著,语气愤恨,显然对钱姓富商的所作所为极为唾弃。
“这个......”
秦寧大脑飞速旋转,试图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有了!
“你也知道我是医者,我等行医讲究望闻问切。我这一脉有个不传之密,可通过面相大概看出此人好恶,有了这个判断,再去推断那姓钱的大量为青楼女子赎身,但又无纵慾过度之相,肯定事出有因,这才能揭穿他持续了一年多的恶行。”
城中凶物还有不少,有了这个理由,后续若是再需要白古的背景帮助,他也不用再找理由了。
到时候直接说那人面相有问题,引起了自己的怀疑就行。
“面相?”白古疑惑的眨眨眼,“那不是阴阳家卦师的手段之一么?”
啊?
胡编乱造也能撞能力的么......
“咳,只是作用有些类似罢了。对了,济恆兄你那百炼青神胄修復的怎么样了?”
秦寧赶忙岔开话题。
双方又聊了一会儿,白古告辞离开,那边还有一大堆差役在等著他,对於如何同这些人打交道,在北安城內颇具侠名的他轻车熟路。
確定小巷中无人后,八卦盘从袖口內滑落到手中,此物依然滚烫。
秦寧用过法诀,依旧显示兑卦。
看来那小凶,很有可能就在这隔壁宅邸內,就是不知是不是他此前在醉花楼发现的那一只了。
围著这座宅院转了一圈。
到后门处时,空气中隱隱传来恶臭。
秦寧举目,发现源头是一座板车上,数个被苍蝇围绕的粪桶,这种富户大宅,早晚会僱人挑粪清理,一般都走角门或者后门,免得影响主家。
板车的主人並不在侧,不知是去看热闹了,还是依旧在宅院中忙活。
秦寧眼中闪过思索,掩住口鼻默默等待了一会儿。
一个穿著粗布短打,腰系草绳,小腿肌肉极为发达的老伯,从不远处的巷子里走了出来。
“老伯,也是从钱府刚看完热闹?”
“昂,公子有事?”
老伯粗声粗气的答应著,走到板车旁,开始將剩下几个粪桶用麻绳固定。
一钱碎银开路,对方瞬间停下手中动作,脸上神色也和善了不少。
秦寧指指旁边的宅院:“我想问问,这座宅邸內,最近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。”
老伯攥紧那锭碎银,嘿嘿一笑。
“公子,你这可是问对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