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诀打出,卦象显示兑卦正西,秦寧带著狸奴翻墙过屋,一人一猫横跨了整座钱家宅邸,来到了一座高高的院墙面前。
纵身跃上院墙,再次向手中八卦盘打出法诀,发现方位依旧指向正西方。
这墙后是一条小巷,小巷另一边则是旁的富商宅邸。
秦寧蹲在墙头犹豫片刻,听得身后钱宅中隱约有喧闹的人声响起。
应该是济恆兄带人到了......他果断下墙进了巷子,將脸上面具连同身上遮掩的罩衣全都塞进了小黑猫嘴中。
一人一猫低调地从后侧离开。
秦寧在这富商宅邸中所做之事,並不怕白古知晓。对方心性单纯,二人又有一定交情在。
他怕的,是北安城中的秩序。
一旦被其得知,这钱姓富商是死在他的手里,哪怕此事从情理上来说算正义之举,可被追查起来也很麻烦。
所以秦寧才选择了將白古扯入局,对方身后有墨家在,处理这些事情要比他这种孤家寡人简单得多。
神色照常返回福来客栈,路上秦寧还买了份北安城中的特色小吃——炙烤羊腿,用来给小黑猫当零嘴。
修炼,心平气和地教小黑猫识字,
愤怒的睡觉。
明日他打算去那凶物所在地先逛逛,再去牙行那边看看医馆的情况。
......
醉花楼。
今晚的拓玉儿,身价只拍出了30两。
这让一心想將其捧成花魁的老鴇微微有些失落。不过她有信心,凭藉自己从业五十年的经验。
一定可以捧出一个,色体双绝的独特花魁。
出价最高者跟在拓玉儿身后上楼,这是位面貌普通,穿著儒衫的二十来岁青年。
嘎吱,房门关闭。
拓玉儿脸上笑意敛去,大大咧咧走到桌旁拿起一颗水果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然后她才看向站在门边的男子道:“你过来干什么?上头的计划又有变了?”
儒衫男子脸上露出苦笑:“计划不变,我是来跑腿的玉儿姐。”
说著,他从怀中小心掏出一只竹筒,从里倒了张巴掌长的捲轴出来。
“最上面来了位大人,给整座肃州的所有弟兄都发了这张画卷,说是如果见过,立刻上稟。”
“什么人,值得家里如此兴师动眾?”
拓玉儿將啃到一半的水果扔回盘中,走到男子面前接过捲轴,指了指床幔。
“別愣著了,过去摇床。”
儒衫男面带无奈,但还是乖乖向梨木架子床走去。
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。
拓玉儿回到桌边,隨意打开捲轴一看,放鬆的身躯骤然绷紧又赶忙放鬆。
小小的画卷上,所画之人赫然是秦寧与狸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