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了顿,“......我最近要帮师父打下手,可能也没什么时间来见你。等忙完这一段,我再带你去【万物】瞧瞧。”
將手中最后一口包子吃完,秦寧好奇道,“发生什么棘手的事了么?需不需要帮忙?”
封寒樱俏脸露出笑容,摇摇头:“你有这个心就好,不过七品的行针应该帮不上什么。”
“肃王的嫡子,半个多月前生了怪病,每天只能清醒一个时辰,其余时间都在昏睡。良医所那位七品行针束手无策,我师父作为半个王府客卿,准备炼一炉古丹,尝试下能否將世子的怪病医好。”
杂家还可以炼丹......怪不得她此前掏补元丹像掏糖豆似的。
秦寧心中思量,忽然又想到
杂家的修行路径特殊,走的是匯聚眾家之所长的路子,那就是说在诸多修行体系中,定有一家是以炼丹所见长的。
就是不知是医者,阴阳家,亦或者是我所在的道门?
秦寧授籙中所得信息有限,目前对自身的修行路径,也只了解到七品。
“这样......那你帮我个忙吧,有没有认识的靠谱点的牙行?
“我打算买座小院,前边可以用来行医,后边能住人的那种。”
北安城中五只凶物,其中一只还是大凶。秦寧自觉短时间內,可能都要在此停留。
如此一来,那就不能一直住客栈了。
而且目前道家修行路径进展缓慢,他体內气海那生命本源想要填满,少说也要两个多月。
这段时间还是双管齐下,边行医提升身体素质边填充生命本源的好。
“小事。”
封寒樱到柜檯边上借了纸笔,写了张便条塞给秦寧:“你去左三街第五家,找一个姓张的,將这条子给他看。”
同匆匆忙忙的封寒樱辞別。
秦寧问了两次路,就来到了条子上的地址。
那个穿著粗灰袍,戴了个瓜皮小帽的老头,盯著条子看了半天,又看看秦寧,口中嘖嘖称奇。
“老头子我和封姑娘合作这么久,还是头一次见她说让给人便宜些的。”
果然,只要和钱有关的事找她就没错......秦寧向老者说了自己的要求。
对方翻出一本厚厚的册子,翻翻找找,口中嘀咕了好一会,指著一条登记在册的信息道。
“这间最符合公子您的需求,它前身就是个医馆,有前堂有后院,毗邻小安河,位於城东民居匯聚之地,布局和东西都齐全,要价也不贵只要80两......就是吧。”
老头有些犹豫道:“就是前身是因为医馆开不下去,这才要將这宅院卖了的。”
对方话虽未明说,但秦寧也听明白了,老者这是怕他忌讳。
虽然不知道对方因为什么倒闭,但我行医可没成本......秦寧笑笑道:“无妨,明日下午领我去瞧瞧。”
至於为何是明日下午。
则是因为他今天打算,去那神秘富商的宅子外盯梢。
太阳从日上三竿,直到日头西斜。
秦寧坐在茶摊上喝了五碗粗茶,又在附近街道上徘徊了不知多少次。
这才终於等到了一顶小轿,停在了那大宅的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