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埋伏!?(新人求票求追读)
    这个墨者好像有点弱。

    来不及为“墨者”白古的逝去悲伤。

    趁著甲士愣神之际,秦寧一个健步欺身上前,右手桃木剑虚招骗开对方长刀。

    左手探出,伸到对方口鼻处,紫黑疫气猛然喷涌而出!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飞速后撤,一手拎起小黑猫,一手拉住封寒樱胳膊。
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然而下一秒,血色长刀虚影瞬间將两人笼罩,那甲士竟是没大受疫气的影响。

    “既知你是医者,我又怎么会没有防备...咳咳。”

    什么毒如此厉害,我提前服了避毒丸,竟然还受到了轻微的影响,甲士面上洋洋得意,心底微惊。

    不过他並未太过在意,早点將对方擒住,回去再治疗便是。

    秦寧心中惊诧並不比对方少......这群人竟然提前用了避毒的手段.....嘶,感觉好像被特別针对了一样。

    他手中桃木剑上撩,借著那股巨大的向下势头,同封寒樱迅速没入地底。

    周身被淡黄色光芒包裹,二人贴得很近,一边感受著淡淡樱香的温热,秦寧一边又震惊於对方这土遁的手段。

    他只觉自己好似鱼儿,周遭那些黑色紧实的土壤虽然包裹的很紧,但又会自动让开一条道路,任其自由通行。

    这感觉也太奇妙了......不知道家升到高品后,是否有类似的手段。

    秦寧回神,贴在封寒樱的耳边道:“我们就这样一路遁出城去吗?”

    感受著耳垂上的热气,未经人事的少女身子轻颤,周遭黄光一阵抖动。

    偏偏,受能力所限,她想带人施展土遁,又只能和秦寧贴得这么近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...呢,这种边境重镇城墙下都布有阴阳家的阵法,五行遁术穿不过去的,顶多到城门前”封寒樱吞下一口口水,继续道:“准备好,要到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二人在紧实的黑色土壤中迅速上浮。

    刚一露头,一张暗青色,连接处沾著铁砂的大网,便迎头罩下。

    有埋伏?怎么会有埋伏!

    秦寧心中惊诧,他手中桃木剑与大网接触剎那,一股极强粘滯感传来。身旁,封寒樱手中炙热赤剑凝聚,重重砍在暗青大网之上。

    剑网接触剎那,一股腥臭味浮现。

    那网上灼烧痕跡明显,但並未破损,反而收的愈发紧实。

    “邪门了......咱们遁走。”

    秦寧眼见网不可破,当机立断道。封寒樱伸手环腰,欲要再次施展土遁,脚下一片繁复阵纹浮现,她体表黄光被顷刻崩散。

    不用问,这是埋伏之人还准备了阴阳阵旗。

    “呦呦呦~可真是对苦命的小鸳鸯~”

    一阵难听的公鸭嗓传来,秦寧在网中费力扭头看去。只见不远处一顶露天藤椅上,坐著个身披大红纱袍,面上涂著厚厚一层脂粉,嘴唇画得好似烂桃般的乾瘦男子。

    这人说话时,身子乱晃,手上翘著兰花指,那眼神黏腻的好似灶台上三年没刮的陈油,让人噁心又不適。

    哥们好像生怕別人知道自己正常......秦寧眼中恶嫌毫不掩饰,再向周遭一看,眼眸低垂。

    这城门附近没有半个行人,黑压压一片,全是披坚执锐的甲士。

    看来这血雨堡,还真就是这顾家的一言堂了。

    “抱歉,连累你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向封寒樱道。

    “何来抱歉,若不是你,我的命,在草原上恐怕就没了。”封寒樱半个身子紧紧靠著秦寧,粉润的唇角勉强勾起,接著浮现一抹苦意。

    “可惜,我对金行和木行之力都不太擅长,不然倒是可以试试能不能將这网劈开。”

    秦寧没接话茬,眼底果决之色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“放了她,我回去帮你诊病。”

    打是肯定打不过了,但只要给自己一个脱离这大网近身的机会,三发掌心雷,怎么也能將这不男不女的玩意带走。

    就是可惜......他脑海中闪过少年道主那顽劣的笑容......还有对方所说的,死了,便是真的死了。

    “你当我蠢的?”

    顾克兴猛地坐起,脸上脂粉簌簌落下,他伸出舌头舔舔那烂桃般的嘴唇,衝著身旁强忍不適的甲士一挥手道。

    “女的弄死,那医者將四肢废了,送到我府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喏!”

    这百户领命,大手一挥,治下军士顷刻成阵。

    秦寧二人虽然被漆胶青砂网罩住,但里面可有位杂家的七品,能隔空驱使五行之力。

    他並不敢小覷。

    不甘心啊......秦寧心中嘆气,他们这一路好似都被人算死了,著实是让人觉著不太爽利。

    “不知掌心雷能不能將这网破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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