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这唱的是哪一出啊?(大章)
从衰落边缘拉回南域第一世家宝座的老祖,最后的体面。

    坐在左侧的,是一位身材魁梧、须发皆张的红袍老者。

    他面容粗犷,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,一双虎目开阖间似有火焰跳动,正是林家三大太上长老之首——林焚,合体初期修为,执掌林家战堂近三百年,以脾气火爆、行事霸道著称,在南域素有“焚天老祖”的凶名。

    坐在右侧的,则是一位身形瘦削、面容枯槁的灰袍老者。他始终闭目养神,双手拢在袖中,气息若有无不,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。但偶尔睁眼时,那双眸子深处掠过的寒光,却令人心悸。

    林破天,同样是合体初期修为,性格沉默寡言,但出手既杀招,从无留情,外界称之为“破天剑尊”。

    第三位太上长老,林青山,面若石岩,沉稳冷静,此刻恭敬地站在稍远的位置,神情肃穆。

    “都来了。”林千岳微微一笑,声音温和,听不出半点虚弱。

    林焚和林破天同时抬眼,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位曾经带领他们闯过无数生死、将林家从灭族边缘拉回的大哥。

    林千岳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,眼中掠过一丝追忆的温情,仿佛穿越了漫长岁月,回到了那个三人并肩闯荡、快意恩仇的年代。

    “二弟,三弟,四弟。”林千岳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悠远,“还记得吗?一千五百年前,咱们三个还是筑基期的小子,在陨星山脉被一群妖兽追杀,躲在山洞里三天三夜不敢出来。”

    林焚的虎目中闪过一丝笑意,声音洪亮如钟:“怎么不记得!那时候大哥你才筑基中期,却硬是布下阵法拖住了那群妖兽,不然咱们三个都得交代在那儿!”

    一直闭目的林破天,此刻也缓缓睁眼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:“大哥那时候背上被虎爪撕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却还笑着说‘皮外伤而已’。”

    静室内响起几声低笑,但很快又沉寂下去。

    林千岳轻叹一声,目光变得深邃:“是啊……那时候咱们四人,二弟你性子最急,动不动就要跟人拼命;三弟你最闷,但剑一出鞘就要见血,四弟嘛,总是劝你们冷静,想着怎么周全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后来家族遭逢大难,外有‘血煞宗’围攻,内有七长老一脉叛变,上任老祖战死,三位太上长老重伤,林家眼看就要从南域除名。”

    林焚脸上的笑容收敛,眼中涌起复杂神色:“那一战……死了太多人。父亲、四叔、六姑……都陨落了。”

    林破天沉默不语,但拢在袖中的手,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“那时候,族中只剩下咱们三个还算成器的嫡系。”林千岳的目光扫过二人,“长老会争论了五天五夜,最后决定由我接任族长之位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林焚:“二弟,我知道你心里不服。论战力,你当时已是元婴后期,我不过元婴中期;论资历,你是嫡系长房,我只是次房。但长老会说,林家需要的不是最能打的,而是最能忍、最能谋的。”

    林焚冷哼一声,却并未反驳。

    林千岳又看向林破天:“三弟,你当时一句话没说,但我看得出来,你也觉得我不够格。”

    林破天淡淡道:“大哥确实不够格。但长老会的决定,我服从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……你们服从了。”林千岳眼中闪过感慨,“这一服从,就是近千年,二弟你执掌战堂,南征北战,为林家打下一片又一片疆域;三弟你坐镇秘境,调配资源,四弟挑选族内英才,培养出一代又一代天才。而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坐在这个位置上,看着你们一个在外流血,一个在内操劳,自己却总是权衡利弊、算计得失。有时候我也问自己,这个族长,我配当吗?”

    静室内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林焚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:“配不配的,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林家在你手里,从差点灭族到南域第一世家,这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林破天也缓缓道:“大哥,你当之无愧。”

    林千岳笑了,笑容中有欣慰,也有苦涩。

    “今日叫你们来,是有几件事要交代。”他的神色严肃起来,“第一,我坐化之后,林家不可一日无主,按族规,应由太上长老会暂代族长之职,待选出合适人选。”

    林焚和林破天同时抬眼,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,又迅速分开。

    “第二,”林千岳看向林破天,“三弟,林家最重要的根基——‘洞虚秘境’的核心控制权,我早已转交于你,此秘境乃我林家立族之本,不仅内藏五条大型灵石矿脉、十三座古修洞府,更关键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秘境深处,有一处‘悟道崖’,其上残留着上古大能感悟天地大道的痕迹。化神期以上修士在此修行,对领悟大道规则有难以估量的助益,我当年能突破合体,很大程度上便是得益于在悟道崖闭关百年。”

    林破天身体微微一震,深深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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