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会閒著没事往后山跑。
而最让潘芮满意的是地形和屋子的构造。
南方这地界气候湿热,为了通风透气,那私塾的后墙上开著几扇宽大的窗户,连个遮挡的窗扇都没有。
而紧挨著私塾的山坡上,正好长著一棵枝叶繁茂的古榕树,也就是潘芮上午趴著的那棵。
当时她待著的那根树枝更是粗壮,不仅被茂密的树冠遮得严严实实,而且几乎与那大敞的后窗平齐。
两者之间没有墙壁阻挡,满打满算也就相隔了十几丈的距离。
对潘芮来说,这个距离,刚好能將教书先生讲课时那抑扬顿挫的声音,毫无阻碍地收进耳朵里。
而从树冠缝隙里看下去,黑墙面上的白色字跡也是一清二楚。
有了这层依仗,接下来的几天里,姐弟俩便在这峰腰上暂时安了家。
每天清晨,只要听到山谷里传来那熟悉的朗读声,潘芮就会悄无声息地溜过去,摸上那棵大榕树,如饥似渴地偷学著这世间人类传承了千年的智慧。
虽然她也尝试过拉著潘茁一起来听,但那憨货天生坐不住,一点都听不进去,於是她只好作罢。
等方竹上记下的字够多了,再慢慢教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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