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要乾燥平整些,角落里还堆著早己发黄朽烂的陈年干稻草。
衔著乾草堆在一块儿,用爪子拢作一片铺平,姐弟俩没费多少功夫,就在墙根处弄出了个还算厚实的草窝。
走了一整天山路,又泡了那么久的热水,这会儿骨头一松,困意便涌了上来。
背靠著坚实的土墙,姐弟俩並排趴在乾草堆上。不多时,两道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便在屋里响了起来。
飞扬的尘土重新落定,整个荒村再次陷入了凝固般的寂静之中。
夜,越来越深。
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蔽,村子里伸手不见五指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突兀的声响,突然从村外那条荒草丛生的山路上隱隱传来。
“咔嚓。”
似乎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,在这针落可闻的黑夜里,显得尤为刺耳。
紧接著,一束白亮的光柱毫无徵兆地划过,在残垣断壁间来回乱晃。
隱隱约约还能听见细碎颤抖的喘息声,那声音的主人似乎正压著恐惧,深一脚浅一脚地,顺著长满野草的青石板路,慢慢向著姐弟俩所在的堂屋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