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蹚到另一头,確认外面没有危险后,才退了回来,用脑袋拱了拱潘茁,示意他往里进。
对於体型庞大的潘茁来说,这简首是地狱般的折磨。
洞口太窄,他根本无法站立,只能憋屈地把身子压到最低,肚皮死死贴著发臭的烂泥,后背时不时蹭到洞顶粗糙的石壁。
他西爪扒著湿滑的洞壁,像条巨大的毛虫一样,在管子里一寸一寸地往前挪动。
冰冷恶臭的泥水浸透他的皮毛,黏糊糊的黑油蹭的全身都是。
当他终於从石洞的另一头挤出来时,原本还算乾净的黑白毛髮,己经彻底变成了一坨散发著恶臭的烂泥。
他委屈地抖了抖爪子上的脏水,满眼的生无可恋。
潘芮看著他这副惨样,暗暗嘆了口气,走上前,將爪子搭在潘茁满是污泥的脑门上。
一股清凉温润的玄水气机顺著她的掌心涌出,如同一场无形的细雨,瞬间席捲了潘茁的全身。
那些黏糊糊的黑油和发臭的烂泥,在这股气机的冲刷下纷纷剥落,顺著毛髮滴落在地。
短短几息的功夫,潘茁又恢復了原本清爽乾净的模样。
他舒服地眯起眼睛,猛地抖了抖浑身乾爽的毛髮,开心地衝著姐姐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刚才的憋屈顿时一扫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