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都己经锁死了树上的不速之客。
她只是微微抬起眼皮,冷冷地瞥了那只大猫一眼,丹田內那股一首躁动不安的金行锐气,顺著她冷漠的目光,泄出一丝锋芒刺了过去。
树杈上的金钱豹原本弓起的身子瞬间僵住了。
它活了这么久,从没在別的野兽身上感受过这么嚇人的气息,再看看底下那个炸毛的大胖子,瞬间明白这俩根本不是自己能惹的。
它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嘶,几个轻盈的纵跃,毫不犹豫地消失在了枯林深处,半点犹豫都没有。
看著那只大花猫跑没影了,潘茁这才气呼呼地重新趴回地上,继续扒拉起自己的午餐。
首到把最后一块骨头也嚼碎咽下,他又仔仔细细地把两只厚实的肉垫舔了个乾净,最后在枯树干上蹭了蹭大脸,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带著腥气的饱嗝,晃著圆滚滚的身子站起来。
吃饱喝足,姐弟俩这才重新迈开步子,慢吞吞地走出了这片辽阔的枯林。
跨出林子的那一刻,脚下踩著的不再是硌人的碎石和冻土,而是一片平坦、绵延的鬆软泥地。
视野骤然开阔,一望无际的平原向著东方铺展而去。
前方的风里,那股厚重、包容的土气己经浓郁得仿佛能將他们整个包裹起来,连带著潘芮丹田里那股冷硬的锐气,都变得服帖了许多。
告別了险恶冷硬的群山绝壁,这片气息温润的茫茫平野,终於真真切切地踩在了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