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出几文铜钱放在桌上。
摊主夫妇愣了一下,看著那几枚铜钱,竟有些手足无措,连连摆手:“使不得使不得!爷您是贵人,赏脸吃小人的东西已是福分,哪能收钱————
”
杨长安微微摇头:“做生意不易,该收就收。”
说完,不等他们再推辞,便起身离开。
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,受宠若惊,对著杨长安的背影,连连鞠躬:“谢、谢谢爷!爷您慢走!”
摊主捏著那几枚还带著体温的铜钱。
望著杨长安离去的背影,眼眶竟有些发热,对旁边揉面的妻子喃喃道:“婆娘,你看————七大家的爷————吃饭给钱了————还给的是足陌的铜钱————”
对他们这些底层人来说,这微不足道的公平与尊重,已是难得的温暖。
在他印象里,內城这些大家族的老爷少爷们,能在他们这种小摊吃东西已是难得。
主动付钱的,更是头一遭遇到。
这位少爷,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杨长安脚步轻盈,向著武馆而去。
付钱,对他而言只是理所应当的小事,却不知在摊主心中激起了小小涟漪。
王氏武馆。
今日武馆的气氛与往日低沉不同,带著一种压抑的兴奋和期待。
杨长安前脚刚踏进馆门,便感觉到一股与往日不同的振奋。
演武场边围了不少弟子,兴奋地议论著。
“陈玄师兄要衝关了!”
“暗劲啊!没想到陈师兄因祸得福,被赵家那小子打了一顿,反而摸到门槛了!”
“王轩师兄好像也在准备,要是两人都成了,咱们武馆一下就多出两位暗劲高手!”
“双喜临门!这次武举,我们王氏武馆要扬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