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中那道白袍身影上,复杂难言。
赵家阵营,赵观澜脸色铁青,胸膛起伏,显然怒极。
赵元武眼神阴鷙,死死盯著“厉寒”,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他们原本稳操胜券的三局两胜,如今“厉寒”代表杨家出战,直接打乱了所有部署!
赵家因厉寒的临阵倒戈而阵脚稍乱,原定的三人出战阵容缺了一角。
“父亲,大哥!”
赵元春站起身,俏脸含霜,眼神冰冷地望向场中。
那股被欺骗、被愚弄的怒火,以及作为赵家女儿的责任感,让她做出了决定厉寒”由我来对付!此战,我亲自上场!我倒要看看,这位两姓家奴,究竟有多少斤两!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两姓家奴”四字,充满了讽刺意味。
赵观澜眉头紧皱:“元春,此人实力不明,你————”
“父亲放心!”赵元春咬牙道:“女儿近日修为亦有精进,且定会小心应对,此人欺我赵家太甚,女儿定要在场上,亲手击败他,一雪前耻!”
她心中还有一丝侥倖。
或许“厉寒”当日击败三大供奉另有隱情,或许自己苦练的绝技能克制枪法。
赵元武沉吟一瞬,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元春小心。白先生,第二场便由你压阵。赵先生,你做好准备。”
他依旧对两人的实力抱有信心,认为即便元春不敌,后面两场也足以扳回。
比斗开始。
第一场,赵元春对阵“厉寒”。
赵元春纵身跃入场中,与杨长安遥遥相对。
她抽出腰间软剑,剑身轻颤,发出嗡鸣,剑身如水,步法轻盈灵动,显然家学渊源。
且近期確有所得,气息比之先前更加强盛。
她目光冰冷地锁定杨长安:“我是该叫你厉寒”?还是该叫你————杨家的走狗?今日,我便让你知道,欺骗赵家的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