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。”
赵冲开口道。
“赵师兄,有何指教?”
杨长安停下脚步,心中微感诧异,他与这位大师兄素无深交,对方突然找上门,必有缘故。
“此地不是说话之处,师弟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赵冲伸手示意旁边一处僻静的小庭院。
杨长安心中微动。
他和赵冲平日不算亲近,赵冲更从未有这般主动私下邀谈,尤其在陈玄重伤、武馆气氛低迷的当口。
他倒想看看,这位一向眼高於顶、隱隱以武馆接班人自居的大师兄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他略一沉吟,点头道:“师兄请。”
两人来到武馆后院一处僻静的亭院。
四周草木幽深,隔绝了外界的喧闹,甚是幽静。
赵冲背负双手,踱了两步,这才转过身,目光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看向杨长安。
他负手而立,语气带著几分长辈对小辈般的关切:“杨师弟,近来可好?听说杨家————似乎遇到些麻烦?”
话语间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。
“有劳大师兄掛心,家中之事,尚能应付。”
杨长安不动声色。
“是吗?”
赵冲微微一笑,语气陡然变得直接而富有压迫感。
“我可是听说杨家与赵家的码头赌斗在即,而赵家新近招揽了一位名叫厉寒”的暗劲巔峰枪法高手。
此人实力强横无匹,枪扫外城五大帮,又连败三大同阶供奉,声势颇盛。杨家————怕是压力不小吧?
哦,是我用词不当了,应该说此次赌斗,杨家怕是胜算渺茫。”
杨长安心中一动,面色不变:“师兄消息灵通,確有此事。”
赵冲顿了顿,观察著杨长安的反应,见其面色平静,嘴角微勾,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:“哎,同为武馆师兄弟,我也不忍见杨家陷入困境。若杨家需要————我或可代为出手,会一会那厉寒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