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不愿將终身与一个“武夫”绑定,哪怕他此刻实力超群。
赵观澜看著女儿坚定的神色,沉默片刻,並未强求,只是点了点头:
“你既有此志向,为父也不勉强。
你所言,亦有道理。既如此,便依你。但笼络之心不可少,酬劳宝物不必吝嗇,务必让他在赌斗中全力以赴。
不过,这厉寒……是否真靠得住?他与杨家,可有过节?別是缓兵之计。”
赵元春思索了一下,回道:“父亲放心,他救三弟在前,此次又坦然接受我赵家供奉之位。
索取报酬也合情合理,並未提过分要求,观其言行,更像是个直来直往、追求武道与资源的独行客。
与杨家……至少目前看不出有何瓜葛,只要我们给出的价码足够,他应当会为赵家出力。”
一旁的赵元武插话道:
“父亲不必过於忧虑,即便这厉寒届时有所保留或出工不出力,孩儿也已在暗中联络其他几位好手作为后备。
他们都是临江城附近成名已久的暗劲人物,实力隱隱更在雷烈他们之上。
即便『厉寒』临时有变,我们也有足够把握胜出。
杨家日薄西山,能拉拢到什么像样的高手?杨家如今焦头烂额,能请到的高手,绝对无法与我们相比!
此番赌斗,我们准备充分,必叫杨家一败涂地!”
赵观澜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,眼中寒光一闪:
“好!此事便交由你们全权负责。记住,只许胜,不许败!此次赌斗,不仅要贏,还要贏得漂亮!
要彻底打断杨家的脊樑!杨家……哼,跳樑小丑罢了,待码头入手,祭祀完成……这临江城,便该改改规矩了。
以后这临江城,再无什么七大世家並立,唯有我赵家独尊!便是官府,也要看我们的脸色!”
赵元武与赵元春齐声应诺。
眼中皆闪过野心与炽热的光芒。
赵观澜挥挥手,让两人退下。
书房內只剩下他一人,他走到墙边。
手指抚过一幅描绘著诡异月下祭祀场景的古旧壁画,眼中狂热更盛,低声自语:
“杨家……不过是我赵家崛起之路上的第一块垫脚石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