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种种,皆是我赵家之过!厉兄的朋友,赵某立刻令人好生医治,所有损失,赵家十倍赔偿!
只求厉兄不计前嫌!”
杨长安心中冷笑。
赵元武的算计他岂会不知?不过,眼下局面,顺势而为才是最佳选择。
他正好需要赵家供奉这个“身份”和资源,来掩饰“厉寒”的行踪,並获取更多好处。至於赌斗?他自有计较。
见他默然不语,赵元武又看向赵元春,讚许地点点头:
“元春,你做得对!厉兄如此大才,正是我赵家亟需的栋樑!”
赵元春心中鬆了口气,知道大哥明白了利害,趁热打铁道:
“厉前辈,我赵家正缺您这样的高手坐镇。不知前辈可愿屈就,担任我赵家供奉?条件待遇,绝对让前辈满意!
方才之事,也正好印证了前辈的实力,与我赵家正是珠联璧合!”
杨长安故作沉吟。
片刻后,微微頷首,声音依旧平淡:“既如此,之前误会,就此揭过。赵家诚意,厉某看到了。
既如此,厉某便应下了,不过,厉某喜静,不喜过多约束,平日里还需自行修炼。”
“没问题!绝对没问题!”
赵元武大喜过望。
“厉兄只需在家族需要时出手即可,平日一切自由,一应资源供给,皆按最高规格!”
当下,赵元武便命人取来早已备好的酬金——整整万两银票,以及一个玉盒。
玉盒里装著一株通体赤红、形如灵芝、散发出浓郁炽热气息的“赤阳火芝”,正是补充气血、强化根基的宝药!
价值远超之前给三大供奉的份额。
这本是给雷烈三人准备的酬金,此刻作为定金奉上,杨长安坦然收下。
这一次的“力战”,收穫巨大。
不仅救了林峰,粉碎了赵家在外城的布局,更获得了五大帮主的五门明劲武学,以及雷烈三人的暗劲武学。
还有赵家供奉的身份和丰厚资源,珍贵宝药……
距离化劲所需的积累,又近了一大步,尤其是这赤阳火芝,对他天道酬勤的修炼、衝击化劲大有裨益。
他看了一眼被鬆绑、正激动地看著他的林峰,对赵元武道:“此人,我要带走。”
“当然!厉兄请便!”
赵元武毫不犹豫。
林峰被解开束缚,站到杨长安身边,激动得说不出话。
赵元武趁热打铁道:
“厉兄实力超群,令人嘆服。我赵家十五天后正欲与杨家进行一场码头赌斗,急需厉兄这般高手助阵!”
“可。”
杨长安淡淡道:“既已约定,十五日后,我自会前来参与比斗。”
说著,对赵元春微微頷首,不再停留,带著林峰,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,从容飘然离去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赵元春鬆了口气。
但看著重伤垂死的三大供奉和一片狼藉的飞鹰堡,心中忧虑未消,今日此举,究竟是福是祸?
將赌斗的全部希望寄托在“厉寒”身上,其实並不保险。
可这“厉寒”既然能为一个帮派混混独闯杀局,可见是重情重义之人,应该不会拿了钱不办事吧?
赵元武看著杨长安的背影,眼神深邃,又看向杨长安离去的方向,眼中闪烁著精光,对赵元春低声道:
“元春,你立了大功!此人之强,远超那三个废物!有他在,十五日后的赌斗,杨家必败!码头是我赵家的了!”
赵元春点头应下。
心中却有一丝隱隱的不安。
这位“厉寒”前辈,真的会如此轻易地为赵家所用吗?那平静眼神下的深邃,总让她觉得看不透。
阁楼上。
江月夜將一切尽收眼底,面具下的表情若有所思。
『厉寒?转眼成了赵家供奉?事情……越来越有趣了。』
她决定,要更近距离地,好好观察这位神秘的年轻人,究竟是什么来头。
……
杨府偏院。
杨长安悄然返回。
换下染血白袍,洗净面具,洗净一身血腥气,仿佛只是外出散步归来。
他盘坐静室,面前摆放著赤阳火芝和今日收穫的诸多武学,眼神平静,开始消化这一战的收穫。
成为赵家供奉?不过权宜之计,借其资源修炼罢了。
码头赌斗……该想个法子,让杨家胜出。
杨长安拿起赤阳火芝。
一股澎湃的阳和之力扑面而来,不禁嘴角微扬,外城风云,因他一人而变。
如今外城五大帮主中了青冥化血手,不出三日必然暴毙,黑水帮之困自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