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大哥居然带著三大高手去围杀厉寒?还是在飞鹰帮?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脑海,让她浑身冰凉。
“大哥……大哥怎么会和厉寒对上?还要三位供奉一起去围杀?”
她心念电转,瞬间想通了关窍!
定然是大哥不知道“厉寒”曾救过三弟,更不知她有意拉拢!
而大哥行事向来狠绝,不动手则已,动手必是雷霆万钧,不留余地!
此刻他身边还跟著那位镇魔司的巡查使……
“坏了!”
赵元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大哥既然带著三大高手,还有那位神秘的镇魔司女子同往,摆明了是要將那“厉寒”彻底抹杀!
厉寒再强,如何能敌三位暗劲巔峰围攻?
必死无疑!
这不仅仅是损失一个她看重的潜力高手那么简单!
而更可怕的是,万一三大高手在此战中有所折损,哪怕只是受伤……不久后的赌斗怎么办?
杨家那边据说也请了硬手!
绝不能让他们自相残杀,折损己方战力!
“大哥糊涂啊!”
赵元春急得跺脚,与镇魔司合作、清扫外城固然重要,但赌斗才是当前家族的头等大事!岂能因小失大?
“备车!不,备马!最快的那匹!我要立刻去外城飞鹰帮!”
赵元春当机立断,也顾不得换装,提起裙摆就往外冲。
她必须赶在无法挽回之前阻止这场战斗。
至少……要確保三位供奉的状態,保住厉寒的性命。
夜色中,赵元春策马狂奔,衝出內城,直奔外城飞鹰帮总舵方向而去。
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
快!再快一点!
……
而在飞鹰堡內,金铁交鸣之声、劲气爆破之声、怒喝惨叫声已然响成一片。
阁楼上。
江月夜看著下方那道在重重围攻中依旧矫若游龙、枪出如电的白袍身影,嘴角悄然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『……你究竟,还藏著多少底牌?』
飞鹰帮大厅前的演武场上。
火光摇曳,杀声震天,劲气纵横!
长枪如龙,白影如魅。
眨眼间,五大帮主便有三人重伤,无力再战,飞鹰帮主孙天翔和青河老帮主陈清河肝胆俱裂,攻势不由得一滯。
杨长安岂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机会?
枪势如影隨形。
钻拳化枪·连环刺!
枪尖化作两点寒星。
几乎不分先后,点在两人仓促格挡的武器和手臂上!
暗劲吞吐,两人同时闷哼,兵器脱手,手臂经脉如遭电击,半边身子麻痹,踉蹌后退中又被枪桿顺势扫中!
崩拳化枪·震八方!
枪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横扫,借力打力!
竟將飞鹰帮主孙天翔的凌厉鹰爪,青河帮老帮主陈清河势大力沉的一掌同时引偏,隨即枪尾如锤,撞在两人肋下!
咔嚓——!
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,两人惨叫著滚倒在地,吐血倒地,再难起身!
兔起鶻落,电光石火!
从雷烈率先出手,到五大明劲巔峰帮主全部吐血倒地、失去再战之力,不过短短几个呼吸!
杨长安只是轻鬆写意三枪递出,五大明劲巔峰帮主,竟已全部倒地,非死即重伤,彻底失去了战斗力!
鲜血从他们口中汩汩涌出。
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!
静!
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全场。
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伤者压抑的呻吟。
五大帮主瘫在地上血泊之中。
看向场中那持枪而立、白袍血染却依旧挺拔如松的身影,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。
他们五人联手,竟连片刻都未能抵挡?此人的枪法、劲力、速度,完全超出了他们对“暗劲”的认知!
“完了……”
陈青脸色惨白如纸。
连他都未想到,预感到的危险,竟然可怕到这种地步!
远处。
阁楼上,赵元武脸上的自信笑容彻底僵住,瞳孔骤缩,手中把玩的玉扳指“啪”地一声被捏出裂痕。
江月夜面具下的眸子也是精光一闪,露出一丝惊异之色。
在三位暗劲巔峰的围攻下,三枪败五名配合默契的明劲巔峰?这已不是简单的越阶战斗。
而是近乎碾压的实力差距!
此人对枪法和劲力的掌控,究竟到了何种地步?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