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又去了,听说地面又有那种暗红色……”
“太邪门了!现在谁还敢隨便出城?也就白天大队人马才敢走动……”
“还好咱们在城里,听说內城有阵法庇护,从未出过事。外城虽然也时有诡事发生,但比城外好多了……”
听著这些议论,杨长安默默穿过人群,面上平静,心中却是一凛。
乱葬岗……
那夜的惊魂遭遇瞬间浮上心头。
诡异的恐怖与莫测,远超寻常武者想像。
若非福伯,后果不堪设想。
这世道,诡异的阴影正在不断侵蚀现实。
杨长安暗自警醒,在拥有足够自保之力前,绝不再涉足城外险地。
城墙似乎確有某种抵御“非人之物”的微弱效力,內城是目前相对安全的区域。
就在这时,前院另一侧传来一阵更大的喧譁与骚动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只见三名衣衫略显破旧、脸色苍白、身上带著明显伤势与颓丧之气的少年,正围著朱雪,苦苦哀求。
“朱师姐,求求您……再帮我们一次吧!我们真的只差一点点了!”
“是啊师姐,我们伤了经脉,若无上好药材调理,恐会留下暗疾……求师姐施以援手,我们愿签下更重的契约为报!”
“师姐,我们……我们一定会努力的!”
正是前几日朱雪为打压杨长安声势、高调投资的那三名困在明劲瓶颈的贫寒弟子。
三人言辞恳切,眼中满是希冀。
谁知,朱雪早已没了平日刻意维持的优雅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烦躁与嫌恶。
她一改往日“温婉大方”的形象,脸色冰冷,柳眉倒竖,声音尖利道:
“够了!一个不成,二个不成,你们三人全都衝击失败,是天赋、运气不足,与我何干?疗伤?
“你们真当我的银钱是大风颳来的吗?三个废物!连明劲门槛都跨不过去,还有什么脸面来求我继续投资?
“滚滚滚!別在这里碍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