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伯。”
杨长安取出那皮质捲轴,置於桌上。
“此物……您让我拍下,不知有何玄机?这《青冥化血手》残篇,似乎……”
四千两白银,绝非小数目,福伯既出言让他拍下,必有深意。
福伯放下酒碗,目光在捲轴上扫过,却並未立刻回答,反而看向杨长安,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,缓缓道:
“少爷原来……早已突破暗劲。倒是老奴眼拙,一直蒙在鼓里,兀自担心少爷的进境。”
杨长安一笑,心中並不意外。
袭杀黑衣神秘人、抢夺宝药。
虽福伯未曾现身,但以其实力与对自己的暗中关注,看出端倪实属正常。
杨长安与福伯相视,坦然一笑:“侥倖而已,不敢在福伯面前卖弄。”
福伯轻轻摇头,嘆了口气:
“老奴本以为,少爷会依循稳妥之道,先將《龟鹤吐纳功》练至小成,稳固气血本源,夯实臟腑根基,再行衝击暗劲关隘。
如此虽慢,却根基最牢,后患最小,没想到少爷竟另闢蹊径,先破暗劲……”
他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,但更多是惊嘆。
“如此一来,《龟鹤吐纳功》於少爷当前,虽仍有滋养之效,但其『筑基固本、为暗劲铺路』的核心用处,便打了折扣。”
福伯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:
“不过,少爷既已踏入暗劲,气血內炼,劲力潜藏,老奴这里倒还有一门功法,正適合暗劲武者修炼,能弥补《龟鹤吐纳功》之不足,甚至……更为契合少爷如今的路子。
不知少爷……可愿再学?”
又有新功法?杨长安精神一振。
福伯出品,必属精品!《龟鹤吐纳功》已让他受益良多,这新功法定然更为了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