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来。
赵庭生脸色比杨长安还难看,嘴唇发紫,显然受惊不小。
但看到杨长安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时,他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与如释重负。
赵庭生长长鬆了口气,几乎是扑上来,满脸愧色与庆幸:
“杨兄!你没事!太好了!都怪我!
都怪我这张乌鸦嘴!险些害了杨兄!我……我……我真是……”
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杨长安扶住他,拍了拍他肩膀,虽然自己也是心有余悸,但还是笑道:
“赵兄言重了。世事难料,怎能怪你?
说起来,这次还要『多谢』赵兄,若非此行,我也未必能有如此丰厚收穫。”
赵庭生明白他话中深意,见他真无怪罪之意,心中更是感动,用力点头,郑重道:
“杨兄豁达!此番经歷,庭生铭记於心!
从今往后,杨兄之事,便是我赵庭生之事!日后杨兄若有任何需要,无论何事,只要我赵庭生能做到,定义不容辞,倾力相助!”
这是他第一次收起那惯常的,略带玩世不恭的笑容,如此郑重地许下承诺。
杨长安心中一暖。
一场鬼市之行,歷经生死危机,却也让他收穫了实实在在的宝物。
更与赵庭生结下了过命的交情。
可此前的遭遇,再次给杨长安敲响了警钟,诡异的威胁,无处不在,且愈发猖獗。
暗劲的力量远远不够。
临江城的夜,依旧深沉。
杨长安摸了摸怀中的药盒与古朴皮卷,望向赵家府邸的方向,眸光沉静而坚定。
变强的念头从未如此清晰,如此紧迫。
杨府。
夜色如墨。
杨长安悄然返回自己的小院,让丫鬟退下,反手閂好房门,方才长舒一口气。
今夜鬼市之行,波折横生,险死还生,但收穫之丰,远超预期。
他点亮烛火,昏黄的光芒驱散一室黑暗,也將他怀中之物映照得清晰起来。
这才开始清点此番鬼市之行的收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