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之前巷中“路过”的那个,更具攻击性!也更危险!
福伯那边,灰雾翻腾得更加剧烈。
隱约传来劲气交击的闷响与福伯低沉的哼声,显然也陷入了苦战。
杨长安余光瞥见,福伯那看似老迈的身躯,此刻竟展现出惊人的灵活与力量。
招式古朴简单,却每一击都蕴含著难以想像的磅礴劲力,將大片灰雾与“触鬚”击散。
但灰雾似乎无穷无尽,不断再生。
“玄夜沉冥,万形归寂。魂游九地,魄系幽扃……”
诡异的低语、扭曲的阴影、无法理解的呢喃同时从四面八方袭来!
並非实体攻击,而是直接作用於精神与感知,让人头晕目眩,气血翻腾。
心底最深的恐惧被无限放大!
四人瞬间被无形的力量分割开来,各自陷入一片独立而恐怖的“领域”!
赵庭生脸色惨白,他虽有些武艺,但何曾经歷过如此诡异的场面?
只觉无数冰冷滑腻的“东西”在身边游走,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拖入无边黑暗。
他紧紧抓住黑袍老者的衣袖,颤声道:
“忠伯!一定要救下杨兄!他若因我胡言而死,我……我此生难安!”
黑袍老者“忠伯”面色凝重至极,全力催动气血,周身劲力鼓盪,形成一个薄弱的气场,勉强抵挡著无形的侵蚀,苦笑道:
“少爷,老奴尽力!”
“但这……非寻常之物!杨公子那边……只能看天意和那位老先生的造化了!”
他自身压力也是极大,这些诡异“触鬚”並非实体劲力可以完全摧毁。
更带著精神侵蚀,他只能勉强护住赵庭生,如何能分身救人?
杨长安此刻確实到了生死边缘,那诡异似乎认准了他气血旺盛,攻击愈发狂暴。
他拼尽全力,將龙蛇枪法的劲意融入拳脚,刚猛霸烈,却也只能堪堪自保,身上已多了数道冰寒刺骨的擦伤,行动渐渐迟缓。
“食影吞声,驭风躡跡。秽炁凝形,阴灵附壁……”
就在杨长安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之际,一道格外粗壮、凝实的“触鬚”如同毒矛般刺向他后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