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下去,恐伤武馆和气。
更可能耽误杨长安这千古难遇的良材美玉。
王老拳师正思忖间,忽听门外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:
“师傅,弟子杨长安求见。”
“进来。”
王老拳师收敛心神,微笑道。
杨长安推门而入,行礼后垂手肃立。
王老拳师看著他年轻却沉静的面容,心中暗嘆,这小子心性著实了得。
此前大庭广眾之下被赵冲隱隱针对,如今看来竟似全然未放在心上。
“长安啊。”
王老拳师终是开口:“你与冲儿之间……可是有些误会?”
杨长安微微一愣,隨即坦然道:“回师傅,弟子与大师兄並无私怨,只是大师兄似乎对弟子有些看法。”
“冲儿性子耿直,有时行事確实过於……直接。”
王老拳师斟酌著话语。
“他长年在外奔波,肩负重任,难免心气高些,说话有些冲,但也是为了维护武馆清净修行的风气。
你千万莫要往心里去。
你天赋卓绝,前途无量,更当心胸开阔,为师希望……你们师兄弟能和睦相处,莫要因些许小事,伤了同门情谊。
毕竟,你们师兄弟之间,其实並无什么深仇大怨,当以和睦为要,日后若有机会,不妨多亲近亲近。
化干戈为玉帛,如何?”
杨长安沉默片刻。
化干戈为玉帛?
阻道之仇,岂是小事?
但他也明白师傅的为难,更不想让师傅为此劳神。
杨长安抬起头,目光清澈:
“师傅教诲,弟子谨记。弟子行事,向来是『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』。
若大师兄不再无故针对,弟子自当以同门之礼相待,敬他如兄。”
话说得平和,却自有原则。
他不主动惹事,但也绝不怕事。
赵冲的阻道之仇与莫名敌意,他记著,但也不会整日掛怀。
他的精力,有更重要的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