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之一,且是这五人小圈子的核心。
杨长安並未作答。
方承微笑,再次说道:“杨师弟无需多虑,今日冒昧来访,只是想交个朋友。
我们几个兄弟,平日不参与朱雪那边的喧闹,但也看不惯某些人仗著身份,打压异己,把武馆搞得乌烟瘴气。”
他口中的“某些人”,显然指向大师兄赵冲及其底下的朱雪圈子。
“我们支持的二师兄秦峰,为人公道,武功不弱於赵冲,只是不喜钻营。”
方承坦然道:
“他与赵冲之间……有些旧怨,同样有志继承武馆,不知杨师弟意下如何?”
杨长安看著方承坦诚的目光,又看了看他身后另外两名一同前来的明劲弟子,略一沉吟,微微一笑,便笑著举杯:
“方师兄快人快语。
多个朋友多条路,长安承蒙抬爱,既然大家志趣相投,日后自当多亲近,还望方师兄和几位师兄多多关照。”
其实他对武馆內的权力斗爭兴趣不大,但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。
尤其是这些明劲弟子本身也是一股不弱的力量,与他们交好,没什么坏处。
方承见杨长安爽快应下,心中也是一喜。
双方简单约定了一些互通消息、必要时相互照应的默契,就此算是初步结成了针对朱雪圈子的“同盟”。
气氛融洽。
然而,送走方承后,杨长安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下来。
王轩等人还在为多了盟友而兴奋討论,却见杨长安轻轻摇头,道:
“武馆內的爭权夺利,不过是池塘里的涟漪。”
杨长安望著院外逐渐暗淡的天光,声音平静:
“我们的目光,该放在池塘之外的天地。”
他先前答应得爽快,但心中实则波澜不惊。
武馆內的这些权力爭斗、小圈子倾轧,在他看来,如同孩童嬉戏。
他的目光,早已越过这方小小天地,投向了城中潜行的诡异、江底谋划的邪物、以及家族面临的危机。
只要他能儘快突破化劲,拥有足够的力量,什么赵冲、秦峰,什么武馆继承权,都不过是翻手可覆的尘埃。
“杨兄说的是!”
赵庭生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瞭然,隨即心有余悸道:
“我听说外城又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