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?今日之后,武馆便再无此人。
一个连明劲都无法突破的废物,连作为他背景板的资格都將失去。
他的对手,在更高处。
朱雪与几名女弟子坐在不远处的亭中,悠閒地品著香茗,闻言相视一笑。
那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优越与轻鬆。
杨长安的“失败”,早已是她们圈子里公认的定局,今日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王玉燕今日也在前院,正耐心地为一位扭伤脚踝的学徒敷药。
听到周围的议论,她手中动作微微一顿,轻轻嘆了口气,却未抬头。
对於杨长安,她已不再抱有期待。
只余下一丝淡淡的遗憾,可惜了杨长安那份起初表现出来的坚韧。
杨长安走进武馆。
对这一切恍若未闻。
可一时间,几乎所有目光都若有若无,瞟向站在往常角落里的杨长安。
他今日来得稍晚,独自站在那里,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,与周围或紧张、或期待、或幸灾乐祸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“哼,装得还挺镇定。”
朱雪身边,一个富家子弟低声嗤笑。
“待会儿看他还怎么装。”
“哼,练得再狠有什么用?”
“天赋摆在那里,何况还管不住自己,最后几天还去勾栏听曲,分明是放弃了。”
听著议论声,陈玄站在人群前方,身姿挺拔如松,目不斜视,心中波澜不惊。
唯有对武道的专注。
杨长安?一个即將被淘汰的失败者,已不配占据他心神丝毫。
他的目標,是暗劲,是真传,是化劲,是更广阔的天地。
王玉燕也在远处,神色复杂地看了杨长安一眼,轻轻嘆了口气,別过头去。
她本对杨长安的“努力”抱有最后一丝希望,还鼓励他好好练武。
杨长安也曾向她点头保证好好努力。
没想到,当晚杨长安就跑去勾栏听曲了。
这让她彻底失望。
或许,有些人,终究是扶不起的。
不止是她,连和杨长安一个圈子的王轩、赵庭生,李渔、曾牛也有些担忧。
“长安,你突破明劲没有?”
王轩忍不住小声问道。
赵庭生,李渔、曾牛也望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