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哪怕只是说上两句话。
王玉燕年方二八,一袭鹅黄裙衫,外罩月白披风,乌髮如云,仅用一根玉簪松松綰起,眉目如画,气质温婉清雅,仿佛从仕女图中走出。
王玉燕回到武馆,稍作安顿,便听说了曾牛之事。
她素来心善,对曾牛的遭遇十分同情。
更对杨长安在曾牛绝望之际伸出援手、不惜重金继续投资的行为,感到惊讶与欣赏。
王玉燕稍作整理,便主动找到了在后院指点曾牛一些养伤注意事项的杨长安。
“杨师弟。”
王玉燕声音清脆柔和,如珠落玉盘。
她一身淡雅的鹅黄裙衫,未施粉黛,却自有一股书卷清气,眼眸清澈明亮。
“王师姐。”
杨长安拱手回礼,不卑不亢,他对这位馆主孙女也有所耳闻,知道其特殊。
今日初见,果真人如其名。
活脱脱一个异界版的王语嫣。
“曾师弟的事情,我听说了,你愿意给他第二次机会,这份仁厚之心,玉燕佩服。”
王玉燕开门见山。
目光扫过站在杨长安身后,仍有些侷促的曾牛,眼中流露出真诚的关切。
杨长安微微一怔,道:“王师姐过誉了,不过是尽些同门之谊罢了。”
王玉燕摇摇头,看向旁边局促不安、又带著感激的曾牛,温言道:
“衝击失败,气血逆冲伤了经脉,並非无药可医。我略通医理,曾师弟,你经脉的伤势,若信得过我,便交给我来调理吧。
我虽医术粗浅,但对这类气血冲关造成的暗伤,恰好有些家传的方子和针灸手法,或能帮你更快恢復,且不留后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