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地。
声音哽咽,却异常坚定道:
“谢杨师兄!曾牛……曾牛若侥倖突破,此生此世,定为师兄效犬马之劳,绝无怨言!
若不能……这钱,曾牛砸锅卖铁,做牛做马,也一定还上!”
“起来吧。”
杨长安虚扶了一下,道:
“银钱稍后让王师兄拿给你,好好准备,静心冲关,莫要有太大负担。
记得调整心態,莫要再一味死练。气血搬运,有时需张弛有度。
若有不明,可来问王师兄。”
“是!是!”
曾牛连连点头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在李渔同样惊喜的陪同下,又在王轩的示意下,千恩万谢地跟著去商量具体用度了。
待他们走远,一直旁观的赵庭生才走到杨长安身边,眉头微蹙,脸上带著不解与探究,压低声音问道:
“杨兄,这曾牛……连我都看得出来,他衝击成功的希望,恐怕不足三成。
武馆里像他这样卡在门槛外的,也不是一个两个,你为何还要投这笔很可能打水漂的钱?”
杨长安目光扫过演武场上那些依旧对他们这个小圈子投来或好奇、或讥誚目光的学徒。
最终落向曾牛和王轩离去的方向,他看著曾牛离去的背影,目光深远。
“我看重他两点。”
杨长安缓缓道:“其一,勤奋。
三个月,风雨无阻,埋头苦练,不为外物所动,不因流言蜚语而改其志。
这份心性,比许多所谓天赋者更难得。
武道长远,根骨天赋固然重要,但持之以恆的毅力有时更能决定最终高度。”
“其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