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连忙紧守心神,將气血催动到极限,阳刚劲力透体而出,试图驱散这股无形的侵扰。
明劲勃发,衣衫无风自动,气血如小炉,在寒夜中散发出灼热的气息。
然而,这足以让壮汉心惊胆战的武者气势,对周遭那无形的“存在”似乎毫无影响。
嗡鸣声依旧。
粘滯感依旧,那种被彻底“窥视”甚至“穿透”的感觉,反而更加清晰。
杨长安甚至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,就在他身边极近的距离,无声“流淌”过去,带著难以形容的腥甜与腐朽混合的气息。
墙角那片阴影,似乎比別处更浓了一些,缓缓拉长,朝著他的脚边蔓延过来。
杨长安寒毛倒竖,几乎要不顾一切地转身狂奔,或者拿出那枚“避魔令”。
但他强行克制住了这股衝动。
他意识到,对方似乎並没有攻击的意图,这更像是一种……“路过”?
或者,“观察”?
杨长安僵立在巷子中央,冷汗早已浸透內衫,紧贴著皮肤,冰凉一片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。
每一息都像一年般难熬。
但他不敢动,不敢做出任何可能被视为挑衅或回应的举动。
只是將气血之力收敛到极致,儘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也许只是十几息,也许是一炷香。
忽然,那嗡鸣声消失了。
粘滯感如潮水般退去。
空气重新开始流动,微风再次拂过面颊,带著正常的凉意。
远处更夫的梆子声清晰地传来:
“天乾物燥,小心火烛!”
月光下的影子恢復了稳定,不再蠕动。
一切……都正常了。
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、毛骨悚然的一切,都只是一场短暂而逼真的幻觉。
杨长安却站在原地,良久未动。
他大口喘息,缓缓抬起手,发现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后背衣衫,已被冷汗完全湿透,紧贴著肌肤,被夜风一吹,寒意彻骨。
“刚刚这到底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