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章 乾清宫又又又著火了!
    而此时,天幕之上……

    陆言的声音,再一次的响了起来……

    “估计这时候,就有人要问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文贵想要弄出来的这个玩意儿,到底是真的没用呢?还是什么情况?亦或者,这其实就是文贵与刘瑾的敛財行动?”

    “嗯,那肯定不是敛財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碉堡这东西,本身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”

    “也別说碉堡配上现代重火力才牛皮,实际上,这碉堡,在明朝的时候,就已经发挥了很大的作用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这个作用不是在正德朝……”

    “亦或者说,有明確记载有用的不是在正德朝,而是在往后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並且,还与名人有关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人不是別人,正是戚继光。”

    “戚继光前面的事跡就不用说了,就说后面。”

    “戚继光后面,在担任任蓟镇总兵时,搞了个空心敌台。”

    “而这个空心敌台,就是在文贵这个空心墩台的基础上,改进修建而来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空心墩台,在当时发挥了很大的作用,不仅可以成功抵挡敌军,同时,也长期驻军。”

    “由此可见,空心墩台,空心敌台,本身是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为什么当时的文官说这玩意没用呢?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文官空谈误国吗?”

    “还真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早在弘治十七年的时候,文贵就上疏朝廷,申请建造这种新型的墩台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这种新式墩台的作战效果很不理想,说是:『其后虏至,毁其砖石,因风纵木焚火,熏烟从窗入,军士伏其中多死者,竟不可用云。』”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,意思是这个墩台不防烟,然后说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,这里,我就要说一点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戚继光证明了,这空心敌台,是可以发挥很大作用的,以至於后来这种空心敌台成了军事防守的重要措施,同样的也是后现代意义上碉堡的前身。”

    “嗯,说前身也不准確,戚继光当时修的那玩意,本身就可以看做是碉堡。”

    “话又说回来了,在这方面,还是要给文贵记上一功的。”

    “本质上,文贵就是那个最先提出来空心墩台的第一人。”

    “前面的错,全都是试错成本。”

    “任何一个东西,都是经过改进改良,才有了最终成品的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之前是文贵在弘治十七年提出,经过修筑,实战,的確出现了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“直到正德三年这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“正德三年,再次提出申请修建,若说这只是文贵与刘瑾捞钱,故意修建这种没用的墩台,显然有偏颇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多年过去,完全没有改进,那显然不合理。”

    “儘管史书没有记载文贵是否改良,乃至改良细节,但不等於文贵没有改良。”

    “修实录的官员本身就站在文贵的负面立场上,选择性记录也是完全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戚继光后来的成功案例,那几乎都可以说文贵与刘瑾狼狈为奸,沆瀣一气。”

    “但也因为戚继光的成功,我甚至可以给文贵一个『碉堡鼻祖』的名头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,文贵的確是空心敌台的先驱者。”

    “戚继光只是改良者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碉堡鼻祖可能吹的太过。”

    “但称文贵一声『先驱』或者『重要奠基人』是符合歷史事实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失败了,但他的贡献也不可磨灭。”

    “言尽於此……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,再说一下关於【正德九年十二月:建乾清宫,加天下赋一百万】这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嘖,又要修乾清宫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修建乾清宫呢?”

    “因为在正德九年正月份的时候,乾清宫著火了。”

    “《明史五行志》记载:九年正月庚辰,乾清宫火。”

    “而这一次著火到底是什么原因呢?”

    “嗯,明实录中说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【《明武宗实录》正德九年正月庚辰:乾清宫火,上自即位以来,每岁张灯为乐,所费以数万计。库贮黄白蜡不足,復令所司买补之。】”

    “【及是,寧王宸濠別为奇巧以献,遂令所遣人入宫悬掛。传闻皆附著柱璧,辉煌如昼。】”

    “【上復於宫廷中依檐设毡幕,而贮火药於中,偶弗戒,遂延烧宫殿,自二鼓至明俱尽,火势炽盛。】”

    “【时上犹往豹房省视,回顾光焰烛天,戏谓左右曰:是好一棚大烟火也。】”

    “嗯,说是,朱厚照继位以来每年过年都会张灯结彩庆贺。”

    “而府库之中的黄蜡烛与白蜡烛又不够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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