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 要学会包容?!包容个鬼啊!
    同一时间,大明弘治时空。

    伴隨著陆言的怒喷,给朱祐樘都给喷沉默了。

    草!

    他不爽,很不爽!

    朕是昏君?

    朕连汉献帝都不如?

    朕只知道享乐?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,简直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朱祐樘咬牙切齿,一脸怒容的看著天幕:“你懂个屁?朕是皇帝,要操心天下大事,朕心中装著的是九州万方,岂只是一地一民的得失?”

    “还有,你们这些傢伙,不知道朕宵衣旰食,勤於政事,鸡鸣而起,夜不能寐,竟说朕是昏君?”

    “朕若是昏君,这天底下,哪还有什么好皇帝?”

    “简直胡说八道,不知所谓!”

    此刻的朱祐樘,也不知道是破防了,还是怎么的,反正就有些色厉內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而另一边,大明嘉靖时空。

    “朕就说了,当初还不如让朕父皇继位,也比孝宗乾的好无数倍。”朱厚熜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如今,嘉靖朝,最缺的,还是钱。

    为什么缺钱?

    很简单,贪官多。

    朝中上下,哪个不贪?

    严嵩,徐阶,看看他们家產有多少?

    这两淮两浙的盐引,又有多少是被拉到他们家去了?

    而这些口子,又是从什么时候开的呢?

    对,就是弘治朝!

    贪官都可以赎罪了,这群狗东西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?

    关键是,他还不好改。

    一改,就各种矛盾,各种问题,各种情况就出来了。

    不是他不想改,是真的改不了。

    这撕开的口子想要重新缝合,哪是那么容易的?

    他能做的,就是继续修订问刑条例。

    但革除肯定是没法革除的,他也只能新增,继续打补丁。

    关键是,就连增补也很麻烦。

    这就是最头疼的。

    说真的,如果当年是他爹当皇帝,哪还有这种事?

    他嘉靖朝,也不至於这么穷。

    一切,都怪朱祐樘。

    就朱祐樘这种的,说他是昏君,都抬举他了。

    当年若是他父皇继位,这大明朝何至於此?

    这皇伯考就是废物,当了皇帝却不干皇帝该干的事,这不是废物是什么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就在歷代以来,无数人咋舌时。

    天幕之上,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……

    “经济说完了,接下来简单说一下军事方面。”

    “要说军事方面,那我也只能说,费拉不堪。”

    “不说別的,就说军餉方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朱祐樘只知道自己挥霍了,军餉那是一点都不给。”

    “【太仓所储,不足餉战士……】”

    “属实有点逆天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明历代以来,什么时候给边军將士们剋扣粮餉了?”

    “基本上是没有的。”

    “洪武以来,一直到成化年间。”

    “军餉绝对是要发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別管那些边將们是不是吃空餉,吃空餉是贪污问题,但不足餉战士,这特么就是皇帝的问题,兵部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关键是,不给餉也就罢了,他还把军队拉过去当民夫用,唉,用来修宫殿。”

    “嘖嘖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说军队不能当民夫用,这种情况,在朱棣修北京,朱祁镇也修宫殿的时候,就有发生。”

    “但用归用,那也只是用一时,等到了战时,他们自然会重新变成大明的战士。”

    “但到了孝宗,那我都懒得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同时,之前说经济问题的时候,也提到过一两句军事相关的话题……”

    “唉,就是河套地区的收復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【故河套不復,边陲无解甲之日,天下无息肩之时,陛下不得高枕而臥也。】”

    “听听,这说的多眼中?”

    “河套不收復,边陲就无卸甲之日,天下也没有安寧的时候,皇帝就更不能高枕无忧。”

    “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,河套地区,这是什么时候丟的?”

    “之前不一直在明朝手中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忽然就丟了河套地区呢?”

    “嗯,丟河套地区,这得是弘治十三年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【弘治十三年:小王子部入居河套,犯延绥神木堡。】”

    “而从弘治十三年起,这小王子在河套就没离开过,一直到了朱祐樘死的那一年,也就是弘治十八年,弘治十八年正月,小王子甚至还攻陷了寧夏的清水营!”

    “说真的,纵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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