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千古罪人刘大夏!差点被团灭的杨荣后人!
    天幕之上。

    陆言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就现在而言,不管这李子龙到底是什么身份。”

    “对朱见深而言,都是一种难以接受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头一次,刺客差点跑到皇宫之中刺杀朱见深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次,人都已经跑到皇宫之中踩点了,简直把皇宫当成了他的后花园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事,別说皇帝了,就算只是一个普通人,也不能接受。”

    “谁愿意看到一个陌生人整天整宿的往自己家跑?”

    “这到底是我家还是你家?”

    “关键是,这两次,都还涉及到了太监群体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次是这个怀恩,把朱见深给按住了,朱见深没跑成。”

    “要说这个怀恩,嘖……我不知道皇家到底是怎么想的,杀人家全家,还把他阉了送到宫里当太监?”

    “不管是老朱,还是朱棣,还是谁,都喜欢这么搞……”

    “特別是朱瞻基。”

    “他最喜欢搞这种操作。”

    “朱祁鈺身边有个太监,叫成敬,人家还是永乐二十二年的进士,被选翰林庶吉士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因为晋王与朱高煦图谋不轨,身为晋王府的官员,就被下狱,本来这个成敬还有说法的,毕竟他是刚去,还不知道这些,本来是判他充军的,但他怕连累子孙,所以请求朱瞻基弄死他。”

    “结果,朱瞻基没弄死他,反而把他阉了送到王府之中,陪朱祁鈺读书。”

    “而这个怀恩,也是朱瞻基阉的。”

    “怀恩本来姓戴,父亲是太僕卿,族兄是兵部侍郎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这个族兄戴伦与朱瞻基有矛盾,然后牵扯到了他爹,他家被抄之后,他就被送到了宫中当太监。”

    “明史说,这个怀恩为人耿直,对朱见深忠心耿耿,甚至还被列为明朝为数不多的贤宦之一。”

    “嘖嘖,这些文官就喜欢给人打標籤。”

    “对他们有利的,愿意帮助那些官员的,就是贤宦。”

    “只跟著皇帝的,以皇帝唯命是从的,帮著皇帝干事的,就是奸宦?”

    “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,人也不是非好即坏,人是有立场的,太监也是人,他们也是有立场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不管怎么说,朱瞻基这操作,就让人窒息。”

    “对像怀恩这样的太监来说,朱瞻基简直就是他的杀父仇人,甚至还是让他们戴家绝后的滔天大仇,估摸著暗地里看朱瞻基的眼珠子都是绿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不明白了,斩草除根很难吗?”

    “非要留这么个定时炸弹在身边?”

    “你把人家全家杀了,还把人家阉了,你能保证人家不恨你吗?”

    “是,你说他就算当了太监,也是从底层爬起,根本不可能对你构成威胁?”

    “可这个怀恩,就硬是从底层爬到了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我不能保证说这个怀恩就一定心怀仇恨,但我也不相信他就这么一心护著朱见深,就更別说那所谓的『忠心耿耿』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真要是对朱见深忠心耿耿,那在景泰年的时候,怎么没见他半点事跡流传下来?”

    “相反,到是万贵妃才是真的不离不弃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,如果他真的对朱见深忠心耿耿,那同为宦官太监的汪直,又何必去为难他怀恩?”

    “另外啊,关於怀恩这个,有个叫富路特的外国人,研究所谓的明朝名人传,其中提到了怀恩。”

    “他在《明代名人传》中提到怀恩的许多资料,其中也包括了他认为怀恩坚守正义,所谓『贤宦』的事跡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,有个叫刘大夏的官员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,刘大夏为兵部郎中,说是被一位宦官诬陷入狱了,在怀恩的干预下,才得以释放。”

    “嘖嘖,怀恩啊怀恩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?”

    “刘大夏是什么东西?他妈的千古罪人也!”

    “是的,有熟悉明史的朋友这会儿应该反应过来了,没错,这刘大夏就是那个焚毁了《郑和海图》的傢伙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这事后面我们详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管这玩意叫正义?”

    “跟皇帝对著干就是正义?”

    “他正哪门子的义?”

    “明史贯会顛倒黑白。”

    “但想想,这其实也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“史书是士大夫写的,那士大夫写的,不是站在士大夫的立场上去看待问题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史书契合的是人家士大夫史观,外国人搞不懂也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怀恩是贤宦吗?是,但那是站在文官,站在士大夫的立场上是贤宦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,站在皇帝角度,乃至站在更多百姓的角度来看,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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