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大明皇帝,年不过半百就入土,寿不过五旬便驾崩!
    伴隨著陆言的声音……

    大明宣德时空。

    “合著是这么个平反啊?”朱瞻基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他还以为真给推翻了以前的一切,然后彻彻底底的平反了呢。

    有諡號与没諡號,这可是两个概念。

    有諡號,就代表著你的功绩我认可,你的確没有什么污点,以前真的都是冤枉你的,諡號,就是盖棺定论。

    但没有諡號只是祭葬的话,那就只能说明这里面还是有些说法的。

    諡號这东西,本来就是皇帝隨手就可以给的。

    这于谦真要是没问题,那在朱见深给了祭文之后,当场就擬定諡號了。

    就算有爭议,那十年二十年之后,这諡號无论如何也能擬定下来。

    但终成化一朝,朱见深对给于谦諡號这一点,那是提也不提,这还能说明什么问题?

    就比如方孝孺。

    方孝孺被族诛,到了仁宗朝,恢復了名誉,但諡號依旧没有。

    说白了,这就是一种小小的政治手段罢了。

    一个,能够缓解矛盾的政治手段。

    祭葬可以,恤典也可以,但,就是不给你諡號!

    而皇帝真要是觉得你没问题,知道你是忠臣的话,在人死后,是会当场给諡號的,比如,胡广。

    胡广,永乐朝的內阁首辅。

    永乐朝期间,经常隨著朱棣北征。

    但凡要刻字的地方,都是胡广去书写。

    永乐十六年五月,胡广病逝,终年四十九岁,他的皇爷爷,也就是朱棣,当场就让礼部去擬定諡號,並且赠资善大夫、礼部尚书,最后諡號也擬定下来了,諡文穆。

    是的,文官死后,是可以当场追諡的。

    而不用等到好几朝之后。

    当场追諡的含金量,可比几朝之后追諡高多了。

    后朝追諡只是政治需求,而当朝追諡,才真能说明这个人到底如何。

    再拿于谦来说。

    如果朱见深在赐祭葬、祭文的同时,还让礼部去擬定諡號,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的完全平反。

    但没有的话……呵呵……这里面的含金量就要打个折扣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,大明天顺时空。

    朱祁镇瞥了眼朱见深,却是不言。

    不过,朱见深能明显感受到朱祁镇的目光柔和了些许。

    毫无疑问,朱祁镇是稍稍认可了他的手段。

    这毕竟也属於加强皇权的范畴。

    要知道,朱见深可是在位了二十多年。

    而这二十多年里,也就前两年,给于谦恢復了祭葬,然后就没有下文了。

    不给諡號,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
    而朱见深嘛……

    毕竟还是少年,此刻的他,心底还有些窃喜。

    一方面是他当了二十多年皇帝,也算得上是执政够长了。

    另一方面也能说明他这个皇帝的政治头脑与手腕还是可以上檯面的。

    不能说有多优秀,至少合格线是保证了的。

    嗯,对,就是对待于谦这件事的態度上,就是保证了合格的政治手腕。

    “儿臣叩见父皇,父皇圣躬安!”

    却在这时,德王朱见潾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
    却见,朱见潾进的门中,拜见叩首。

    “朕安,起来吧!”

    朱祁镇眸光微微柔和,对著朱见潾頷首点头。

    朱见深心底微嘆。

    要说眾多皇子之中,朱祁镇最喜欢哪个皇子?那就非朱见潾莫属了。

    一方面,也与朱见潾的母亲有关。

    朱见潾的母亲万宸妃,与钱皇后关係很好。

    嗯,用文官的话来说,万宸妃就是钱皇后的党羽。

    並且,钱皇后对朱见潾也如己出。

    朱见深甚至听闻过朱祁镇打算把朱见潾过继给钱皇后。

    是即,他对这个仅小他六个月的弟弟很是忌惮。

    在钱皇后无子的情况下,如果真把德王朱见潾收做养子,那在宗法上,朱见潾可就成了嫡子了。

    虽说这种事情还没发生,但他毕竟还是太子,母亲也尚在。

    后宫之中,乃至皇宫的爭斗,他要是不清楚,这太子也坐不长久。

    “不知,父皇唤儿臣来,可是有所吩咐?”这时候,朱见潾看了眼朱见深,继而又忍不住询问道。

    朱祁镇眯了眯眼,凝视朱见潾良久,忽然道:“你想当皇帝吗?”

    话音落,朱见深与朱见潾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朱见潾心臟砰砰狂跳的同时,又赶忙跪下:“父皇明鑑,儿臣绝无此心,儿臣只想著出府后儘快就藩,能够把封地治理好,便是儿臣毕生所愿,上对得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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