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从孛来能接受议和就能看得出来,大明的实力,是远在孛来之上的。”
“正所谓,战场上得不到的,谈判桌上也休想得到。”
“议和不是打不过,而是,我有能力打得过你,但我不想打了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你接受,那就什么都好说,可你要是不接受,那我就算是迟一点亏,也要弄死你,这就是大明当时的態度。”
“不要听到什么议和,就皱眉,站在国家层面来说,是战是和,看的是利益。”
“如果灭掉孛来没有任何收益,那我凭什么还要跟孛来去打?”
“我投入那么多,我消耗那么多,我费尽国力名利,最后连半毛钱的好处都捞不到,傻子才愿意去打呢。”
“所以,议和,就成了摆在桌面上的事。”
“当然,不想打≠不敢打。”
“不打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利益。”
“但你非要打,那我也能奉陪到底。”
“当意识到大明不好惹之后,孛来自然也只能接受议和,他不接受也得接受。”
“整个天顺年,北方的边事,基本上都与这个孛来有关……”
“那么,接下来,咱们再看一下南方,以及大明內部的情况!”
“分別是:”
“【天顺元年二月,柳溥破广西蛮。】”
“【天顺元年二月,方瑛、石璞大破湖广苗。】”
“【天顺三年四月,巡抚两广僉都御史叶盛破广东瀧水瑶。】”
“【天顺三年六月,南和侯方瑛克贵州苗。】”
“【天顺四年二月,僮陷广西梧州。】”
“【天顺五年二月,都督僉事顏彪为征夷將军,充总兵官,討两广瑶贼。】”
“【天顺五年三月,湖广、贵州总兵官李震会广西军剿瑶、僮,悉破之。】”
“【天顺五年七月,曹吉祥及曹钦反,怀寧伯孙鏜討平之。】”
“【天顺六年五月,顏彪討平两广诸瑶。】”
“【天顺七年闰月,命湖广、贵州会师討洪江叛苗。】”
“【天顺七年九月,敕广东总兵官欧信会广西兵討瑶贼。】”
“【天顺七年十一月,巡抚广西僉都御史吴楨节制两广诸军,討瑶贼。】”
“【天顺七年十一月,贼陷梧州,致仕布政使宋钦死之。】”
“这就是当时南方以及大明內部的情况。”
“其实总共可以看成两件事。”
“一件是曹钦造反,也就是內部叛乱。”
“另一件,便是边疆地区的少数民族土司叛乱。”
“曹钦造反其实还好点,別看什么曹石之乱写的玄乎其玄,但实际上,根本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,很快就被平定了。”
“重点就是南方那些少数民族,当地土司造反叛乱的情况。”
“好傢伙,天顺年的土司叛乱,比正统年还要多,而且,影响都很大,不仅影响大,范围广,持续时间还很长。”
“从天顺元年到天顺七年,就没有停过。”
“当然,也不仅仅在天顺朝,土司叛乱这种情况,在景泰年同样出现。”
“所以,土司叛乱,其实没有什么,重点是关於这土司叛乱的战绩。”
“那天顺年间,土司叛乱的战绩是什么呢?”
“天顺元年,广西蛮与湖广苗被破,此为二胜。”
“天顺三年,瀧水瑶与贵州苗被攻破,此又二胜。”
“天顺四年,梧州被攻陷,此为一败。”
“天顺五年,派兵討伐两广瑶贼,瑶、僮,悉破之,此又二胜。”
“天顺七年,梧州再次被攻陷,布政使都死了,此又一败。”
“总的来说,针对南方土司的军事行动,以六胜二败告终。”
“至於天顺七年討伐瑶贼……”
“嗯,这就看不到结果了,便不列入军事战果之中。”
“看得出来,大明的军事方面,还是足够强大的,基本上也是胜多败少。”
“当然,单看胜负的数量,其实凸显不出军事实力来。”
“军事实力是否强大,全看史书关於这场战役的记载用的是什么。”
“史书不是乱写的,一个字起到的作用,可比想像中还要大。”
“就比如,破、大破与克!”
“什么情况下用破呢?嗯,只要基本胜利,在交战之中,击溃、击败了敌军,让敌军失去战斗力,或者让敌军撤退,这就是破。”
“如柳溥破广西蛮、叶盛破瀧水瑶这些,就属於基本胜利。”
“而大破,就是在破的基础上,强调成果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