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于谦?杀了也不可惜!但……
    “先说政治。”

    “朱祁镇復位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把于谦、王文给下狱了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,就开始论功行赏。”

    “石亨直接被封为忠国公,张軏为太平侯,张輗为文安伯,杨善为兴济伯,曹吉祥嗣子钦都督同知。”

    “徐有贞直接入阁,许彬这些,也入阁。”

    “论功行赏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石亨、张軏与徐有贞是最大的功臣。”

    “朱祁镇身上最大的爭议点应该是杀于谦。”

    “朱祁镇到底该不该杀于谦呢?”

    “从政治上来看,当然该杀。”

    “不杀,朱祁镇復辟无名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,于谦,本身就是拥立朱祁鈺称帝的罪魁祸首……嗯,其实罪魁祸首是王直,只不过王直躲到了于谦身后,王直是明显知道拥立朱祁鈺称帝有问题的,所以才把于谦推倒前面来。”

    “但不管于谦是被推到前面的,还是自己就想站到台前,在景泰朝时期,他太跳了,权利也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皇帝不看你会不会造反,只会看你有没有能力造反。”

    “朱祁镇復辟的时候,连朱祁鈺都以为是于谦造反了,可想而知当时于谦的权利有多大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方面,于谦不死谁死?”

    “我们在这也不討论于谦是不是忠臣,是不是被冤枉的。”

    “政治不看你忠不忠,也不看你冤不冤,于谦该杀,自然也就杀了。”

    “至於说能力方面?”

    “说实话,他有个屁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“別怪我说的难听,在整个景泰朝,于谦除了一些跟小故事一样的记载以外,他有什么功绩?他又做了什么利於国家,利於百姓的事?”

    “为政,没有政绩。”

    “到是小故事一大堆。”

    “嗯,这个小故事就是那种,于谦性格刚强,遇到不痛快的事情,就会拍著胸脯说,这一腔热血,不知道会洒在哪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以及一些关於朱祁鈺与于谦的对话小故事,比如,朱祁鈺让宫廷去真定、河间采野菜,直沽造乾鱼,于谦一说,朱祁鈺就马上停了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就是用人方面,朱祁鈺想要用一个人,就一定会悄悄访问于谦,于谦就会回答,一副君臣和睦的样子跃然纸上。”

    “于谦传中,全都是这样的小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好嘛,个人列传成了你的小故事专场了?你的政绩呢?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兵部尚书,不应该是布防边事,或者如同前兵部尚书王驥那样,出去打仗?或者去督军吗?怎么全在朝堂上跟朱祁鈺玩什么君臣和睦的戏码?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这特么是君臣和睦吗?”

    “你于谦就是个兵部尚书,皇帝要用人,还得看你脸色?”

    “这是你兵部尚书该管的事吗?”

    “哪怕你是阁臣,我都不说什么了,可你既不是吏部尚书,也不是內阁大臣,皇帝任免一个官员,还要看你兵部尚书的脸色?”

    “你说于谦是不是权臣?”

    “这样,我再说一个小故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东汉末年,曹操年少性格热血,最大的愿望,就是当上大汉的征西將军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,他救了刘协,便开始教导刘协,刘协想要吃什么,曹操就严厉的批评,说这非天子之道,刘协深以为然,此后便越发尊敬曹操。”

    “刘协每每到了用人之际,就会询问曹操,曹操就会如实回答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们觉得曹操是权臣还是忠臣?是正直还是奸雄?”

    “曹操与于谦有什么区別吗?没有区別啊!”

    “哦,不对,还是有区別的,曹操南征北战,是真的去打江山了,而于谦,只是掌控了朝堂。”

    “在能力上,于谦比曹操差远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同样一件事,两人做的基本上都一样,怎么曹操就是公认的奸雄,怎么到了于谦这,就成了英雄?成了忠臣直臣?”

    “好嘛,人设全靠小故事堆,一看政绩,屁都没有!”

    “八年啊!整整八年,于谦这兵部尚书到底都干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“于谦的列传之中还说,【谦自值也先之变,誓不与贼俱生。】意思是说,土木堡之变后,于谦发誓不和敌人共存。”

    “结果呢?这八年时间,你是极力北伐了?还是部属边防了?”

    “人家瓦剌內部,也先都自立了,內乱了,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连朱祁鈺都下令让各总兵商议该如何打了,好了,你上来就给否了?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【誓不与贼俱生】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这时候又不打了?”

    “真是血海深仇的话,那绝对是三年一小打,五年一大打,不灭瓦剌,誓不回还!”

    “结果,整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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