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朱祁镇贏麻了!
    “现在,理清了于谦为什么被下狱。”

    “那于谦为什么要还朝呢?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我们之前说的于谦夺权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其实也不能说是夺权,应该是,于谦也想要进步。”

    “于谦,从宣德五年在外当巡抚,直到正统六年,这都十二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还不想要进步啊?”

    “人家外派的官员三年一考,他这都四个三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于谦在外的政绩如何?自然也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说前无古人的优秀,反正也能做到有事他上的程度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遇到了事,他去解决,那已经能够说明官员的办事態度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那句话,能力行不行是其次,你有没有那个处理问题的心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于谦长时间在外,虽然掛著兵部右侍郎的名头,但终究与实际的兵部右侍郎有区別。”

    “说白了,他就是地方巡抚。”

    “所有人想进步,那肯定是要往京城发展的。”

    “京官就是比外官高人一头。”

    “而于谦想要回京,是因为什么呢?很简单,因为王驥这个兵部尚书出去打仗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人或许要问,就算王驥这个兵部尚书走了,那又与于谦有什么关係?”

    “很简单,因为兵部尚书的空缺,就需要有人顶上来暂代职务。”

    “类似於正统五年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候,王驥也是跑出去打仗了,而兵部尚书就由柴车来担任。”

    “但王驥回来之后,他依旧还是兵部尚书,柴车就成了掛名兵部尚书,实际还是干著兵部侍郎的活儿。”

    “而这一次,王驥又跑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恰恰在这个时候,于谦请命回京。”

    “说白了,还是看到了柴车的前车之鑑,如果之前柴车没有因为王驥出去打仗而被升为兵部尚书的话,那于谦也不至於在这个关头回京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有人要问了,就算于谦回京了,这兵部尚书也不一定落到他头上吧?不是还有柴车吗?柴车完全可以再次顶上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,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    “但同理,柴车顶上的话,那不正好空了个京官侍郎的缺出来么?”

    “他上疏往回调,那他本来就是兵部右侍郎,那回京之后,不还是干著兵部右侍郎的活儿吗?”

    “他是完全可以补上这个空缺的,且还是他的本职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他就算顶不了兵部尚书,也能当回正儿八经的兵部右侍郎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,值得一提的是,这个柴车与于谦,都是浙江钱塘人,两人还是同乡!”

    “话说回来,当时的情况就是,只要皇帝允许于谦回京,那于谦就成了。”

    “至於空缺被补了,王驥回来之后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很简单,不让王驥当兵部尚书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之前说过,王驥投靠了皇帝,成了帝党,那就成了文官的叛徒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是制约皇帝的军权,还是制裁王驥这个叛徒,让王驥当不成兵部尚书,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说白了,就是党爭。”

    “与帝党爭,那也是党爭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能看到,这一次,王驥征討麓川,携军功归来之后,被封爵了!”

    “要知道,在整个大明朝,因军功被封爵的文官,王驥还是首例,而且,整个大明朝,只有三位因军功而封爵的文官,另外两个分別是王越与王阳明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与现代观念有关,现代观念似乎下意识认为,文官因为军功而被封爵,会称讚一声『臥槽牛逼』!”

    “但实际上,文官被封爵,就是走到了仕途的终点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当文官被封爵的时候,他就从文官的圈子,变成了勋爵的圈子。”

    “而勋爵,一般都与武官掛鉤。”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,当王驥变成『靖远伯』的时候,他就变成了武勛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是文官成为勛贵,还是原本的勛贵,在大明,勛贵是受到很大限制的,限制的方面自然就是干政了。”

    “当初,老朱开国的时候,就严防权臣的出现,所以,刻意將文武分的很开,即公、侯、伯等,不得与九卿事。”

    “意思是,武勛不能担任六部尚书、都御史等核心行政职务。”

    “因此,王驥被封爵之后,他就被踢出了文官的圈子,同时,也意味著远离朝廷的权力核心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,王驥可以当镇守,可以当总兵,可以当总督,也可以管理五军都督府、军营等,但你想要在朝堂上叱吒风云,决策天下大事,那就不可能了!”

    “王驥是正统七年三月还朝的,五月封伯的,而封伯的同时,也解兵部事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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