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昏君才弃地!
    此时此刻,天幕之上,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……

    “弃地这件事,这锅,完全可以扣到朱瞻基头上!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有人会说,朱瞻基只是主动放弃了交趾,並且正式撤销了交趾的交趾布政司与都指挥使,但奴儿干都司的布政司与都指挥使,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內都存在,只是有名无实罢了?”

    “奴儿干都司的锅,扣不到朱瞻基头上?”

    “嗯,话可以这么说,但也不能这么说!”

    “奴儿干都司的確发生了叛乱,大规模的反抗暴动。”

    “交趾也是同样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,地方发生了叛乱与暴动,皇帝要做的,不就是平叛与平乱吗?”

    “所以说,我不仅要在政治上扣朱瞻基的分,还要在军事上扣朱瞻基的分!”

    “既然奴儿干都司与交趾已经被纳入了大明的版图,那这就是大明的疆域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疆域內发生了叛乱,你不去评判,还册封了国王,让交趾再次变成了安南,这是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裂土封王?”

    “別说什么交趾以前都是附属国,並不是所谓的自古以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什么是自古以来?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又要尊奉什么为正统?秦?汉?唐?宋?”

    “你尊秦,那甘肃等地还不是大秦的版图呢,是不是也要把甘肃让出去?”

    “你尊汉,那青海西藏是不是也要割让出去?”

    “你尊唐,那是不是也要再设立一个吐蕃王?”

    “你尊宋,那你就別迁都北京,把燕云十六州让出去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白了,这种拿自古以来说话且弃地的,不是蠢就是坏!”

    “所谓的自古以来,是宣称完整性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弃了交趾,那是不是在大嘴巴子抽朱棣的脸?说,你当年做的那些全都成了无用功?”

    “今天可以放弃交趾,裂土封王,那是不是明天又可以放弃云南,裂土封王?后天又会放弃甘肃,大后天放弃西藏?”

    “那皇帝还要武功干什么?乾脆当个周天子,自娱自乐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,对了,那些文官们不就是想要恢復周礼么?”

    “还別说,他们还真敢做出这种事情来。”

    “文官攛掇两下也就罢了,关键是,朱瞻基还真就信了三杨的邪,真就把交趾给放弃了?”

    “你皇帝的功绩,本身就与文官的评判標准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文官只需要做到表面的清正廉洁就够了,要是能力出眾,且受到皇帝的讚誉,要是百信之中还有些好名声,那都能称得上千古名臣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皇帝的功绩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搞清楚,你皇帝是需要治国,是需要平叛,是需要开疆扩土的!”

    “另外,你也要搞清楚,你到底是想要身后名?还是想要当世名?你到底想要功在千秋?还是只享受当下?”

    “享受当下可以,谁都有权利享受当下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是皇帝,既然你做到了那个位置,你就要肩负起你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没有那个能力去肩负责任,还坐在那个位置上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汉武帝,的確耗费了民力,当代人更是苦不堪言,简直就是穷兵黷武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,后世人,却依旧在称讚汉武帝,认为他是功大於过!”

    “所以说,只要在不亡国的情况下,仗,你只管打,后世有的是大儒为你辩经!”

    “后世人不会怪老祖宗穷兵黷武,只会怪老祖宗打下的疆域不够大!”

    “所以说,內政不错,也没办法掩盖放弃交趾与奴儿干都司这两点事实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真洗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政治上,除了一个弃地的大污点,哪怕有许多大明的制度皆从宣德朝起,那朱瞻基的政治上也是【拉】!”

    “我这都还是考虑到朱瞻基在內政方面与制度方面有贡献,要不然,他就真的『拉完了』!”

    “我始终有些气不过朱瞻基放弃这两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是,在短期来看,朱瞻基放弃这两个地方,是合理的止损,但长期来看,便是巨大的损失。”

    “奴儿干都司这地方,区域很大,资源丰富,有广袤的森林,还有动物毛皮,渔猎资源,乃至地下矿藏!”

    “別以为奴儿干都司就是全地冰冷,不適合种地。”

    “但事实上,黑龙江流域也属於奴儿干都司的范围之內,这地方是有很肥沃的黑土地的,完全適合大规模农业开发。”

    “特別是远东地区,在后世更是农业重镇,大豆的產量占据俄国远东地区的七成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只是一个镇而已,相当於,一个镇的大豆產量,可以比得上整个远东地区。”

    “森林与动物资源就不用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