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朱高炽给朱棣服丧与其妃子不得不说的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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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明永乐时空。

    朱棣神色一凝。

    瞥了眼朱高炽,沉默无言。

    朱高炽低著头,一时间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世界上的事情,可不是风过无痕。

    特別是上位者。

    而评判一个古人的標准,不就是去看史书吗?

    大明评判元廷,评判宋朝的时候,不也是按照史书来?按照实录来吗?

    证据不足的时候再辅证。

    哪怕,不管是实录还是史书,单纯的文字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將这个人描述清楚。

    旁人口中的那个人,真的是那个人吗?

    正如陆言口中的他一样……

    那真的是他自己吗?

    他也相信,那肯定不是他自己……

    但……

    很多事情,可不是管你心中想的是什么,论跡不论心,你既然做出了那些事情,那就要为那些事情承担代价,承担別人如何去看你的代价。

    要怪,只怪他只当了十个月的皇帝。

    十个月,真的太短了。

    短到他都来不及做出什么正儿八经的功绩……

    可……

    为什么会这样呢?

    为什么,就只当了十个月皇帝呢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同一时间,大明洪熙时空。

    南京……

    朱瞻基看著天幕上的一切,深吸口气……

    许久后,才低喃道:“二叔,要反啊!”

    理由,陆言已经给出来了。

    人,是不甘屈居人下的,更別说,朱高煦当年还与他爹爭储,这事,他也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如果说,离开了权利核心,就会导致野心被大大的遏制。

    但如果朝中忽然出现动盪呢?

    比如说……

    皇帝在短时间內驾崩……

    这不就与当年的靖难更像了么?

    更別说现在陆言还给出理由了……

    “郑和,不知道,你这海上的大军,在路上战力如何?”朱瞻基忽然偏头询问旁边的老太监。

    嗯,是的,这老太监就是那七下西洋的郑和。

    如今,郑和已经五十来岁,常年在海上飘,更显沧桑。

    可在听到朱瞻基这话后,他忽然直起身,身上的暮气在这一刻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锋锐的神采,真如那沙场悍將一般。

    “敢战者,两万七千八百三十二人!隨时等候殿下下令,老奴愿以残躯,誓死追隨殿下!”郑和的声音没有寻常太监的那种尖细,而是带著一股子洪亮与沧桑。

    “呵呵,用不了那么多……”

    朱瞻基一笑:“调三千,隨孤北上,一战擒王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同一时间,大明嘉靖时空……

    “呵……终於有人理解朕为何会把仁宗移出太庙了……”老道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他其实不在乎旁人的目光,也无须旁人理解。

    可真有个人能理解的时候,那他,心底还是有些乐的。

    別人不理解,他可很清楚……

    將仁宗移出太庙,一方面是他的確需要將自己爹搬进去,但另一方面,也是因为,在眾多祖宗里面,仁宗,真的是最拉胯的那个。

    太祖开国,万世不移。

    成祖再造,同样万世不移。

    宣宗自有功绩。

    包括英宗、宪宗、孝宗、武宗……

    要说功绩,也是可以找出来一二的。

    且在位时间也不算短……

    至於仁宗……

    名头也的確很响亮……

    但朱厚熜在研究仁宗的具体功绩之后,果断將他移除了太庙。

    在他眼中,英宗比都比仁宗好。

    英宗虽然葬送了三大营,但这世界上,又有谁不打两次败仗?

    但仁宗嘛……

    如果单纯的停了下西洋也还好,但让別人去下西洋,护送那些使臣回国,这不是卖国是什么?

    吃败仗无所谓,但要把国家的钱往外送,那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
    別人都说他掉钱眼里了……

    废话……

    真以为当皇帝那么轻鬆呢?

    这要钱,那要钱。

    宫里那么大一家子人,不都得指望著他养活吗?

    可就这,还有人说他与民爭利?

    民?

    他们是民吗?

    最关键的是……

    他不是爭,因为那本就是……

    朕的钱!!!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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