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始终平静。
当最后一名斥候汇报完毕、退出议事厅之后,厅里安静了很长一段工夫。
谁都没敢出声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朱葛身上。
偏将们屏着呼吸。张铁两只手攥在膝盖上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雷烈把后槽牙咬紧,胳膊肘压在扶手上,整个人往朱葛那边倾了大半截身子。
朱葛没有马上说话。
他低下头,盯着那张羊皮纸。
看了很久。
羽扇始终平放再膝盖上。
笔也静静搁置着。
只有视线在那张密密麻麻的线上慢慢移着。
移得很慢。
从北往南,从东往西。
然后,他忽然把笔提了起来。
雷烈憋不住了。
他把身子又往前倾了一截,“军师,你画这张图到底是干什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朱葛忽然提起羽扇往前一指。
羽扇的尖,不偏不倚,点在了地图上偏东偏南的一个角上。
那角上画着一座很小的城。小到在一堆密密麻麻的线里几乎被埋没了。
城的上方,写着两个字。
“故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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