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了。大好局势,被一个刀妹牵著鼻子走,丟不丟人?”
“我的问题,教练。”
369的声音又闷又小,头垂得更低了,巴不得塞进队服的领子里。
“我当时……怕掉点。”
“掉点”是好听的说法,实际上就是怕被秒。
话音未落,旁边传来“咔”的一声脆响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只见打野熊熊靠在沙发上,手里的矿泉水瓶被他捏成了麻花,水顺著扭曲的瓶身和他的指缝溢了出来,滴落在地。
他好像完全没察觉到。
“怕死你选什么剑魔?”
熊熊猛地坐直了身子,把那团塑料垃圾砸在茶几上,水花溅得到处都是。
他脾气本来就爆,刚才在赛场上憋了一肚子火,现在彻底点燃了。
“我上半区怎么玩?啊?你告诉我怎么玩?”他直接把矛头对准了369,“对面阿乐那刀妹滑得跟条泥鰍一样,我去看一眼,他能操作我俩。我不去,你上路塔没了,我上半野区也跟著炸了!”
熊熊越说越气,乾脆站了起来,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。
“你告诉我,这游戏怎么玩?”
“行了!”
白色月牙终於出声,打断了这场即將失控的內訌。
他扫了熊熊一眼,又看了看缩在椅子上的369。
“復盘不是为了吵架。”
“问题出在决策和执行力上。上路劣势,团队就要想办法弥补,而不是互相埋怨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谁都听得出来,教练这话看似在各打五十大板,实则每一鞭子都抽在了369的身上。
熊熊重重地撇了撇嘴,一脸不爽地重新坐回沙发上,双臂抱在胸前,把头扭向一边。
休息室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半晌,他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故意说给某些人听,低声嘀咕了一句:
“妈的,要是苏念在,这种局二十分钟就下班了。”
“哪还用在这受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