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念反其道而行之,跑到大龙坑那里插了颗眼,又回去吭哧吭哧刷自己的野去了。
这让刚刚发自內心吹捧过苏念的毒硬幣脸上有些掛不住。
如果只是象徵性地夸两句,被迴旋鏢了毒硬幣也不会有什么感觉,毕竟只是逢场作戏,继续赔著笑就行了。
但苏念他是真看好的啊!
“新人嘛,可能打得比较嗨,想著杀人,所以没注意吧。”
毒硬幣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態。
苏念菜一点挺好的,反正不是自己的队友,以后遇到top打起来也能轻鬆。
於是笑容又回到了猴子的脸上。
“没关係的啊,我们要鼓励新人,我们lpl也需要新鲜血液,兄弟们对新人不要太严格。”
话虽这么说,毒硬幣还是不自觉地关注起了苏念的动向。
他到底想干嘛?
在大龙坑插眼,说明他对峡谷先锋有想法,起码是要利用峡谷先锋做些什么——难道说是要钓鱼?
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看片的瞎子就出现在了大龙坑附近。
一个真眼插下,屏蔽了苏念刚刚插下的假眼的视野,打起了先锋。
与此同时,苏念也动了起来,直奔上半区而去。
毒硬幣的瑞兹交出技能,將这一波兵清完,扭头躲开妖姬的链子之后,凭藉著打野的巨大优势,敢堂而皇之从中路河道往大龙坑走。
苏念也到了大龙坑附近,看到了正在卖力的看片。
这局游戏到现在为止,看片可以说是被苏念爆了。
野区被当作苏念的后花园,想怎么逛就怎么逛。
上中下三路都被苏念光顾过,只要一关灯,就一定会有人死。
现在苏念只要一个照面,就能打掉红方脆皮半血。
因此,看片挪动身位,默默靠墙,隨时准备摸眼走。
先锋可以让出去,但看片自己再死的话,就真玩不下去了。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出现在红方视野里的梦魘並没有往先锋走,只是亮了个表情,接著朝红方上半野区钻去。
“这新人要干什么啊?”
来自毒硬幣的两个问號立马打在了苏念脸上。
“我们大优势,为什么要把先锋让给对面啊?”
苏念的身位,正好卡住了想要支援的妖姬,迫使她回到了中路线上。
然后,当著妖姬的面,苏念美滋滋地刷起了本该属於看片的六鸟。
“玛雅,別打六鸟了,先锋都要没了!”
心急如焚的毒硬幣朝著大龙坑猛猛打了好几个“请求协助”的信號,直到系统提示当前信號发送过於频繁才肯罢休。
可很快,他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峡谷先锋怎么满血了?
对面瞎子人呢?
怎么也往六鸟走了?
“玛雅,先锋刷新,你们两个打野居然在爭六鸟?”
格里芬基地,看片的肚子里窝著一团火。
这是挑衅!
这是活脱脱的挑衅!
这个先锋可以让,这把游戏可以输,这分可以给。
但六鸟必须属於我!
不知为何,看片觉得自己像是某些经典日韩片里的丈夫。
偷野没偷成,家还被偷了。
第一次见到六鸟还是开局的时候,那时六鸟还年轻,看片的盲僧也还稚嫩,一番拳脚下来拿到了该拿的经验经济。
第二次,看片就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,动起了歪心思,想去反一波蓝方的六鸟。
没想到对方家属寧死不从,那蓝皮法师顶著一打二的压力也要把看片赶出去。
结果回到家里,看片的六鸟就只剩下了一只小鸟。
成了战损版。
含泪吃下仅剩的独苗,想找万恶的蓝皮光头復仇,却把看片自己搭了进去。
第三次,看片收敛心思,不再动別的念头,只想本本分分刷好自己的野区。
可是那畜生梦魘,竟然在看片与六鸟你儂我儂之际,忽然出面横刀夺爱!
这和从自己家臥室衣柜里钻出一个大汉有什么区別!
本以为事不过三,先锋总该来打吧。
看片错了。
这种事,有了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,哪有事不过三的说法呢。
在大龙坑二人相望时,看片感觉像是在街上撞到了那个该死的黄毛——那黄毛还衝著他笑!
笑完就直奔看片家里的方向走去。
不,不可以!
无论如何,我都要守护住自己的六鸟!
儘管我等级落后,战力低微,但我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