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婚后爱火葬场
里留着几块点心,尚不待官府彻底查明此案,徐寂行就得知了消息。

    等到他一路南下,半路之中,有人来报,那女子尸身已被家人认回,乃是不愿接受家中所配的姻缘,所以想逃,过河时船翻,遭了意外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布满污泥的衣袍,拽紧了沾了血痕的缰绳,一句话都没说,就这么转身骑马回京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回了京后,叫停了禁军那边的搜查。

    暗卫的行动,也变得隐蔽起来。

    皇宫内,当年淮乡那桩小小的案子,有了定论。

    骆明虽不知圣上为何要去挖多年前救下一介医馆小厮的案子,可冥冥之中,帝王颇有深意,不但要他保密,还赏赐了他的母亲。

    “母后,既然当年救了小卿的人并非徐相,儿臣去将此事告诉她,也好让她了个心结。”

    “韫儿,等等。”太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温柔笑笑,“这件事,你不必再管,哀家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等到晚上顾卿然来陪她用晚膳时,太后从始至终也没提及她当年认错救命恩人一事,而是从婢女手中拿过一叠画像,让她选选。

    “宝宝,快看看,有没有谁家儿郎入得了你的眼?”

    顾卿然飞快地眨了眨眼,勉强翻了几页就没了继续看下去的欲望,她从前便希望过自由自在的日子,嫁人已是意外,何况那次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宝宝可是累了,若是累了,今日就不选了。”

    顾卿然赶紧放下这叠画像,装出一副困倦的模样,揉了揉眼,撒娇般伏在了太后的膝盖上,作酣睡状。

    很快就有人端了药来。

    她胸口的伤疤这样明显,早早就被太后发现,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,可太后那回偷偷哭了好久,哭得眼肿,她只好撒谎:

    “是北狄人的刺杀,是意外。”

    “娘亲,别怕。”

    这药里都是些滋补的药材,每日都有人替她涂祛疤的药膏,她突然想起,从前黄大夫给的药膏还在,想要找出来接着用,可第二日那药膏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宝春偷偷告诉她,是太后命人将药膏藏了起来,还说从前在相府留下的物件,一概不能放在她眼前。

    夜里,顾卿然做了梦。

    梦里,她和徐寂行去看花灯,不知道为什么,徐寂行这次变得极为有耐心,他连从前不喜欢热闹的性子都改了,他与她十指交扣,牵着她走完了一整条火树银花的闹巷。

    到了街尾,是姻缘桥,桥下依旧有卖兔子灯的老人。她本来在等徐寂行买了兔子灯给她。

    可她却看到,徐寂行这次在灯铺的角落里,手里折着藤条,修长如玉的手指折着图案,裹好灯布,他亲手做了一个兔子灯赠她。

    她埋进他胸膛里,探出半个脑袋,“徐寂行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
    徐寂行。

    她低低地念了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半梦半醒间,有一双柔荑拭干了她脸颊的泪水,那人还擦干了她湿濡的鬓角。

    她恍惚间想起,这里是皇宫,是长乐殿,不会有徐寂行。

    明明才过去一月,却好像已是前尘往事。

    她应该忘了的。

    御花园里,春景熙熙。

    顾卿然最近喜欢上了荡秋千,娘亲身子弱,她不好意思让娘亲陪着,也不好意思让娘亲知道她最近迷上了这样的玩乐,所以总是宝春和她推着玩。

    李韫撞见过一次,他力气大,推得又高又远,顾卿然嘴甜,一个劲儿地夸他英勇神武,无人可比,他倒也很是受用。

    “喔!”

    “阿兄真好!”

    李韫笑得朗声,剑眉星目,罕见得敛下了平日在外人面前维持的帝王威严,推了她许久,直到她担心他推得累了,叫他停下,他才趁顾卿然不备,一把抱起了她。

    拿惯了剑的男人,手掌有些粗糙,可将她拦腰抱起,就像是抱花似的,轻松揽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“再唤一声阿兄。”

    顾卿然笑得粲然,一连叫了三声阿兄。

    “阿兄,阿兄,阿兄,阿兄最好了!”

    李韫觉得无比快慰,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妥帖些的姿势将她抱得更舒服些,他其实有心想问问她,如何看待徐寂行。

    ……尤其,是当年救她之人,是骆明。

    查明案件,还她清白,救她性命的人是骆明,但改判那日,骆明染了风寒,身子不适,没去官府。

    所以,才有了她和徐寂行的缘分。

    “小卿。”李韫滚烫的掌心贴过她温凉的面颊,他俯下身子,揉了揉她的脸,另一只手更是紧紧地环在她的腰间。

    帝王明黄色的龙袍几乎覆盖住了怀中女子娇小的身躯。

    数丈外的凉亭下,徐寂行淡淡地转过身来,本欲屏退帝王后宫之事。

    可只消一眼,清风朗月般的白玉面庞上,便是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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