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传来一声威严震喝:“大胆!何人敢在越国皇城当众斗殴行凶?”
宋明玉心中一凛——打了小的,老的果然来了。
他念头急转,不再逞强,顺势借着七皇子胡乱挥来的一拳,身体一软,直挺挺“晕倒”在地,一动不动。
下一刻,一道虹光落下,一位身着紫袍、气度森严的元婴修士现身当场。
他一眼就看见脸肿得像馒头、嗷嗷惨叫的七皇子,又看了看直挺挺躺地上的宋明玉,脸色一沉,转头喝问巡逻队长:“说!到底怎么回事?”
巡逻队长刚要开口,罗烈已一个箭步冲到宋明玉身边,当场就嚎啕起来:“我的孙儿啊——!
我们祖孙二人千里迢迢赶来参加越家拍卖会,怎么刚进城就被人打成这样啊!”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,拍着大腿哭得撕心裂肺:“我这孙儿自幼无父无母,孤苦伶仃跟着我讨生活,老实巴交从不敢惹
越家皇城,就是这么仗势欺人、欺负我们散修的吗?天下散修,就活该被人看不起吗!”
躺在地上“昏迷”的宋明玉听得心里直呼好家伙,老祖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。
那紫袍修士眉头一皱,刚想动怒,便放出元婴威压试探。
可罗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脸上哭腔不变,那修士却陡然心头一寒,仿佛被一头沉睡的上古凶兽死死盯住,只要敢动手,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。
七皇子还在一旁疯喊:“皇叔!快杀了他!把这两个废物都杀了!”
紫袍修士脸色骤变,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,直接把人打懵:“闭嘴!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