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来,乐家凭借掌控水路与贸易,垄断了整个永州的物价,入城费、船运费、商铺税,无一不是层层盘剥。
寻常散修辛苦一月,赚来的灵石勉强够糊口,稍微奢侈一点便捉襟见肘,像宋明玉这样觉得酒水昂贵的外来修士,在城中比比皆是。
宋明玉望着街面上往来奔波的凡人与散修,不少人面色蜡黄,衣衫破旧。
街边随处可见乞讨的孩童与老人,码头的船夫顶着水雾与烈日吆喝,挣来的灵石刚够缴纳乐家定下的船舶税。
贫富差距悬殊,底层人挣扎求生,皆是因为这片土地先天贫瘠,又被势力垄断资源,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。
他心中唏嘘不已,原本以为永州有元婴坐镇,定然是富庶祥和之地,却不知这般繁华表象之下,藏着无数底层人的辛酸。
九分水泽锁死了生机,物资垄断掐断了活路,物价飞涨,穷人遍地,一切的根源,都是这永州独特又残酷的环境。
“倒是我误会了。”宋明玉轻叹一声,拍了拍男孩的头,“你倒是知道得不少,既然如此,便带我去一处物美价廉、消息灵通的茶寮,别再引我去那种贵得离谱的酒馆了。”
男孩眼睛一亮,立马点头:“前辈放心,我知道城南有处临水茶寮,茶水只要一块灵石一壶,来往的船夫、散修都在那儿歇脚,消息最是灵通!”
随后,他便在前面引路,带着宋明玉穿过狭窄的街巷,朝着城南的水畔茶寮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