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玲,好久不见吶,咕啦啦啦啦,先不要废话了,先陪老头子我打一场吧!!!”
在马尔科告知了白鬍子他和尼普顿的对话之后。
白鬍子便从鱼人岛出发,来到了红色冒险岛。
因为他清楚地知道,玲玲和凯多那两个傢伙肯定会覬覦鱼人岛的,所以他选择了来这个前来鱼人岛的必经之路,拦住两人。
避免让鱼人岛受到波及。
当然,还有另一层原因就是。
身体机能恢復到巔峰,一切暗伤都已经消除之后,白鬍子是真的想要痛痛快快的打一场。
现在的白鬍子,总感觉自己年轻时候的状態都回来了,无论是堵路堵到了谁,白鬍子都想要通过打一架的方式,来逼退那人。
来的是玲玲,那自然要打的就是玲玲。
“嘛嘛嘛,你想打,我自然奉陪!”
在听到玲玲的回答之后,卡塔库栗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原地,为两位四皇打开了战场。
同样的开始下命令,让big贼团所属的船只离开。
红色冒险岛上的其他人,在感受到了这两股震撼的霸王色霸气之时,便已经选择撤离到了安全地带。
玲玲踏碎了岛礁的东岸。
她的脚下蔓延著细密的裂纹,粉色的长髮在海风中狂舞,每一根髮丝都像是有生命的蛇。
她穿著那条標誌性的粉红色连衣裙,裙摆被霸气吹得猎猎作响,露出粗壮的小腿和赤著的双足。
她的脚趾深深嵌入岩石,每踏一步,玄武岩就像黄油一样被融化、陷落。
霸王色霸气毫无保留地从她体內倾泻而出,將周围的海面压出一圈圈向外扩散的涟漪,连远处天空中飞过的海鸥都被震晕,扑通扑通地掉进海里。
而站在岛礁另一端的,是白鬍子。
爱德华·纽盖特。世界最强的男人。
他站在那里,就像一座山。
不是比喻,而是真正的、物理意义上的“山”,他身高接近七米,但此刻他的存在感让整座岛都显得渺小了。
他的身上没有绷带,没有旧伤,没有岁月在他体內留下的暗疾,那些曾经布满胸膛的、和罗杰战斗留下的、和海军大將战斗留下的、和被自己儿子捅穿留下的疤痕,统统消失了。
神农尺的光雨將他送回了那个还没有人称他为“老爹”、只称他为“怪物”的年代。
胸膛宽阔如山脊,双臂肌肉虬结,每一块肌肉都蕴藏著足以震裂大海的力量。
他的白髮在海风中飘动,嘴角掛著那標誌性的、带著几分平淡的笑。
那双眼睛,曾经在顶上战爭中变得浑浊、疲惫、充满血丝的眼睛,此刻清澈如同少年的湖泊,里面燃烧著的是对战斗的渴望,是对“活著”这件事最原始的確认。
玲玲的瞳孔看著这一幕,微微收缩。
她见过白鬍子无数次。
洛克斯时代,他是她身边沉默寡言的巨汉,比她高出一个头,却不怎么说话。
罗杰时代,他是她最忌惮的对手,每次在海上相遇,她都会下意识地握紧拳头。
四皇时代,他是她平等的“同事”,虽然她从不承认任何人能和她平起平坐,她见过他年轻时的锋芒毕露,见过他壮年时的沉稳如山,也见过他老年时的英雄迟暮。
但她从未想过,在这样的一个时间段,能够见过这样的白鬍子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疲惫,没有那些年积累的沉重,没有疾病带来的暗黄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如同火山岩浆般滚烫的、被压抑了太久终於可以释放的——战意。
“你……”
玲玲的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。
“你的伤呢?顶上战爭你不是差点死了吗?报纸上不是说你重伤掉进海里了吗?现在你的状態是怎么回事儿?……”
“库啦啦啦……玲玲,你是信报纸的人吗?那些东西是写给別人看的。”
他將丛云切从肩上放下来,刀尖点地。
一声脆响,脚下的火山岩碎裂了一片,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,一直延伸到玲玲脚边才停下。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颈椎发出清脆的咔咔声。
那声音不大,却像骨节间的雷鸣,一声一声,重重地敲在玲玲的心上。
他的肩胛骨在皮下滚动,肌肉纤维在阳光下绷紧又放鬆,每一寸身体都在宣告:我回来了,回到那个能和你战上三天三夜、最后站著离开的时代。
玲玲咬了咬牙,她不喜欢这种感觉。她不喜欢看到白鬍子站在她面前,比她记忆中更加高大、更加不可撼动。
她不喜欢他的眼神里没有她熟悉的疲惫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后背发凉的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