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玲玲,我不想打了。”
玲玲愣了一下。
香克斯继续说:“再打下去,你会重伤,我也会重伤,然后呢?凯多会在你重伤的时候放过鱼人岛吗?再这么战斗下去,对咱们两个人都没有好处。”
玲玲的拳头缓缓放下。
香克斯拿起格里芬,收刀入鞘,动作缓慢而郑重。
他看著玲玲,目光中没有了战意,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理智。
“玲玲,我拦不住你,你要去鱼人岛,我挡不了,但我告诉你,鱼人岛不会是你的战利品,如果你想要蛮横的去霸占鱼人岛这个地盘,你会付出很大的代价。”
玲玲沉默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著自己满身伤痕的双臂,又抬头看著香克斯同样伤痕累累的身体。
她的嘴角微微抽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。
“红髮,你的废话真多。”
她转过身,背对著香克斯,走向城堡的入口,走了几步,又停了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今天我心情好,不杀你,滚吧。”
香克斯没有再说什么。他转身,走向露台的边缘,纵身跃下。
稳住身形,踏著浪花,一步一步走回了雷德·佛斯號。
船上,贝克曼第一个迎了上来,他看著香克斯明显受伤的模样,没有问“胜负如何”,只是递过来一瓶朗姆酒和一卷绷带。
“怎么样?”贝克曼问。
香克斯接过朗姆酒,灌了一大口,酒液混合著血从嘴角溢出,他靠在船栏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说,“再打下去,两个人都要重伤。”
“她还会去鱼人岛吗?”
香克斯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会。我说服不了她。”
雷德·佛斯號缓缓驶离了托特兰海域,船帆在海风中鼓满。
香克斯站在船尾,望著越来越远的蛋糕岛,目光复杂。
岛上,玲玲站在满目疮痍的露台上,双手撑著断裂的围栏,望著红髮海贼团离去的方向。
佩罗斯佩罗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后,手里捧著一卷新的纱布和一瓶疗伤药。
“妈妈……您的伤……”
“小伤。”玲玲转过身,接过纱布,隨手缠在流血的手臂上,绑得粗糙而隨意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是,妈妈。”
“全团集结。三天后,出发去鱼人岛。”
佩罗斯佩罗犹豫了一下:“妈妈,凯多那边……”
“让他来。”
玲玲说,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“在鱼人岛,我和他做个了断,谁贏了,鱼人岛就是谁的,凯多那个傢伙,是贏不了我的。。”
她转身走回城堡,巨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的阴影中。
海风从露台灌入,吹起满地的碎蛋糕和碎瓷片,在夕阳下折射出斑驳的光。
远处,香克斯放下了酒瓶,最后看了一眼万国的方向。
“贝克曼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也准备一下。”
“去哪?”
“鱼人岛。”香克斯说,“不去抢,去守,去阻止那不应该发生的战斗,如果四皇再这么內斗下去的话,开心的,只会是世界政府。”
贝克曼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转身去掌舵了。
雷德·佛斯號调转船头,驶向新世界的深处。
身后,夕阳將大海染成一片赤红,如同未乾的血跡。
......
鱼人岛。
皇宫宫殿內。
尼普顿看著身边的马尔科,没有了先前的那种卑躬屈膝的模样,而是一种平等的姿態和马尔科对话。
从马尔科的口中,尼普顿得知了一个非常惊人的事情。
“什么?你是说外界还不知道,我鱼人岛已经是异界海贼团的地盘了。”
“嗯。”
听著马尔科这个乾净利落的回答,尼普顿不由得挠了挠自己的脑袋。
这个回答,確实是有点儿嚇到他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確实这件事情似乎只有白鬍子海贼团的一些人,还有他自己,以及异界海贼团的人知道。
外界。
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,关於他们鱼人岛,已经归顺异界海贼团的报导。
並且马尔科在过来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的时候,还同样告诉了自己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。
“你是说,因为外界不知道鱼人岛已经归属於异界海贼团了,所以现在四皇已经盯上了我们鱼人岛?!”
这个消息对於尼普顿来说,简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。
这一切,都是自己没有处理好。